一起去前线。她早就跟陛下请示过,但一直等不到陛下点头答应。”
“陛下子嗣稀薄成那样,就这么一个女儿,怎么能舍得放人去战场。”
戚姮顿了顿:“但文则太想去了,谁也劝不动。等她说服了陛下,与我爹商量了能参与的职位。临到最后,我把她支走了。”
“没什么原因,我就是害怕。连我都没接触过这么大的战役,谁能保证她的安危,保证她能活着回来?”
戚姮伸出手指细数:“我这辈子就怕三件事,我爹死,我舅舅死,还有赵文则死。”
“所以我骗她说来年开春才走,宫中消息闭塞,加之我与陛下串通,一块诓了她。”
“实则那年初冬我们就走了,她被调离汴京,压根没收到消息。”
戚姮找着水盆洗净掌心的药膏,擦着手缓步走了回来。披散的发丝垂在脸侧,从后煜的视角看去,只有模糊的轮廓:“我猜到了她会恨我,两年来连信都没敢往回传。我也以为只要时间够久,她的新鲜感过去,这事也就过去了。”
“结果不顶用。”
后煜重新系好了衣裳带子,翻了个身,看着戚姮听她继续讲。
戚姮仰头,向后靠在桌沿,怔怔盯着天花板的装潢呢喃:“这几天我也想明白了。她没有因为害怕出事阻止我的决定,反而提前一年做准备,就为了能跟着去照顾我。”
“但我做了她最不屑于做的事。虽然……我也挺不屑的,当时却想着偶尔当一回小人能怎样。”
“她了解我,从小到大我想做什么,要做什么,她都能猜到。我不行,我没她聪明,连赵文则身边有谁都不清楚,也不了解她。”
“结果,她就是会因为这件事跟我断绝所有关系。”
戚姮的眼珠瞟过去,伸腿搭在了后煜身上,叹道:“所以她恨我也好,想杀我也罢,都是我自找的。”
“……”
实话说,这是后煜最不会处理的纠纷,各有立场最难调和。
但说实话对目前来说没什么作用,细想了想,他才道:“我爹见我会识字就敢把我塞进太府寺,公主若是想,陛下也能为她寻个职位待着的吧?”
戚姮摇头:“她要强,即便陛下给了她也不要。”
后煜无奈道:“那就只能等了。等到下次出征带上她,或许能解开心结。”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然没什么办法。”
戚姮认同了他的方法,突然话锋一转:“这就像,之前我以为你放走赫连般若是因为赵初这么吩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