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照应,”
“我查到的消息说,李拭镜早在两年前就畏罪上吊自杀了。牵扯范围甚广,不然也轮不到你年纪轻轻顶了这么大的职位。”
戚姮语气漫不经心,仿佛就是随便提起:“我就好奇,一个太府卿,获了什么罪,能被吓的自杀。”
“……”
后煜一动就被戚姮拽了回去,她看着他,眼底晦暗不明,颇有要个说法听听的意思。
“我不知道。”后煜又躺平了回去,隔开戚姮的目光,“他的案子有官家介入,太府寺全体停职,安排开封府的人调查。等回去以后,我就升官了。”
“可我知道。”戚姮问:“你想知道吗?”
后煜依旧回避:“知道这些做什么,多少年前的旧事了。”
戚姮自顾自道:“三司早有被架空的苗头,近几年户部的权分了不少出来,太府寺也不再是个清闲地了。追溯上去,转变的关键就在先帝登基前后,是太府卿拥有实权的开始。”
“自从你说宁淮的目标不是我,是赫连般若所知的秘密之后。我就怀疑,当年楼兰案并不一般。要不然他怕什么呢?”
“十三年前的东西再想翻出细节,也不简单。我就简单顺着宁淮,楼兰,先帝这几个关键线索去大体了解始末,才找到李拭镜这个人……”
后煜突然出声:“前些天你说,两年过去身量长了些,大部分衣物都陈旧了,想换新衣。”
他指着柜子方向:“我给你做了身新的放在那,你看看合适吗。”
戚姮不动,就一直盯着他。
后煜尴尬地扫了扫鼻尖:“……你说吧,我不打断了。”
“明天下朝了穿给你看。”戚姮继续问,“你真不好奇我调查到哪一步了吗。”
“应该……查到李拭镜盐钞贪腐了。”后煜无力抵抗,“不然也不会套我的话。”
“你这不是很清楚他做过什么?”戚姮说,“还装不知道。”
后煜吭不出什么所以然,只好实话实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太会套话了,说多错多。”
屋内几度静的可怕,戚姮垂着眼,手上还在继续涂药。
后煜最怕戚姮安静和思考,每次等她沉思过以后,凭直觉也好,有逻辑也好,说出来的猜测几乎全是对的。
就像现在,他总觉得戚姮已经查出来了不少东西。
戚姮却问:“你知道我跟赵文则到底怎么闹成这样的吗。”
后煜一呆,也不等他回答,戚姮便说:“当初文则想进军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