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他要做的远比这狠。所以,我就很想和你聊聊,你当时在想什么。”
“……”后煜都没反应过来,话题就已经转到自己身上了。
他眨着眼睛缓了半天,戚姮也不着急,等后煜缓过劲后撑起身就想跑,被她一腿按在地上,箍在原地纹丝不动。
戚姮坐在旁边,似笑非笑:“有什么感言吗。”
后煜嗫嚅着嘴唇,从唇角挤出几个音节来:“你是怎么……发现的。”
戚姮深呼吸一口气,不急不缓地开口:“玄乎着说,是直觉。我一直知道是你做的,不然那天我打你干什么。”
“能解释地说,你出现在开封府的时间太巧。而且你知道那个密道,连机关都会操作,这都能与后来李在溪的指控对上。你才是最可疑的那个。”
后煜难以置信:“就这么简单?”
半分实质证据都没有,只是来诈一下?
早知道不承认了……
戚姮眼睛微眯,就像看懂了他的意思,又说:“开封府全体都在给李在溪作伪证,我怀疑过是他另找个了波斯人,伪装成我出现。我让人在宁淮府外驻守很久,终于逮到他把尸体运出去了。”
“他确实准备了一个波斯人。照你说的,他想把赫连般若杀了,人却跑了。所以这个波斯人,可能没用上。另有人把她放跑了。”
“今上午我又审了一遍赫连般若,她见到我第一句,就骂我虚伪。明明给她放了出去,还要再抓回来。”
戚姮“啧”了一声:“还有啥想不明白的,这世上能伪装我的人只有赵元。”
后煜面色一僵,瞪大眼睛盯着戚姮,半晌没说出话。
“你有什么辩言?”戚姮伸手示意他说。
“……你应该怀疑公主,是如何想到我头上的?”
戚姮笑了笑,就知道他会如此狡辩。
“夏怀微前几天喝醉了,说赵元把他踹了,因为他要害我。能跑去跟赵元告夏怀微状、还知道这件事的,除了你还有谁?”
这还没完,戚姮继续道:“还有你发冠里藏的药,跟那天衙役酒中掺的东西,包括你后来‘劫狱’下的药,一模一样。全都出自陛下之手。”
“他药房研究出的东西都有一个特性,摘我家花园里的决清子做引。别人闻不出来,但我对这个特别敏感。”
“除了是赵元给你的,难道是陛下给你的?”
后煜辩无可辩,始终沉默不说话。
“所以你和赵元肯定认识。且,你是真的在给赵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