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长的身影岿然不动。
“……”
有证人,却没说。
后煜不解。
暖光只照亮了夏怀微的侧脸,还有另一半掩在阴影,暗中,黑眸紧紧盯住了后煜:“我猜,你应该就是戚姮口中的证人。”
后煜抬眼与他视线对上的刹那呼吸都停滞片刻,惊从心底炸起。
一道灵光在脑中瞬间串好散碎信息,拼凑出了完整的逻辑。
惊恐还未来得及从眼底升起,还没有被夏怀微捕捉,残灯如豆般的火光忽地灭了。
灭的恰到好处,再晚几秒都要被看穿。
后煜错开目光,敛下情绪,若无其事地摇头,还叨了两筷子菜:“不是我。”
夏怀微眯起眼。
“那天晚上你虽跟我说了戚姮要去开封府的消息,但我被账务绊住了脚,没来得及赶过去。你听见有人说在那看见我了?”
后煜坚决否认:“真不是我,瞒这些有什么意义。”
夏怀微分辨着话中真假。
“怎么,不信?”后煜声音低了几分,有了些厉色,“我都已经按你们说的做了,凭什么不信我?”
突如其来的敏感倒符合了他的个性,夏怀微神情一松:“我没别的意思。”
他解释:“赫连般若到底是被谁放跑的我不知道,但她打乱了宁淮的计划,宁淮放手一搏,才把锅都推给了戚姮。”
“谁能想到御史台居然真的能咬住戚姮不放,连开封府全体上下都在作证。”
“除了真是戚姮做的,她死不承认以外。就是有另一波势力提前布了局,也想借机整她,整个过程太天衣无缝,太顺了。”
夏怀微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戚姮也是奇怪,有证人居然不说,给李在溪创造机会。”
后煜表情一皱:“这不就是硬泼脏水,能长久吗……”
“那就是御史台的事了。”
夏怀微耸肩:“我想的是,李在溪说的也是真的,人真是戚姮放跑的。不然解释不通,开封府向来难收买,所有人都在作伪证概率太低。”
“但后来想想,并不对,这样做太蠢了。如果戚姮真只有这点能耐,何至于出动这么多人治她。”
“现在姓应的是赫连般若也得是,不是也得是。借机坐实戚姮的罪名,最好真的能把她送去流放,赶出皇城,别再出什么岔子。”
“鬼才在乎真相。”
后煜闻言,面上没有丝毫放松之意,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一句:“谁来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