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回来后,陈遇安和程雨难陷入了冷战。
准确来说,是陈遇安单方面的冷战。
她不再和他说话,也不听他说话,看不见他,就像程雨难不存,哪怕同一桌吃饭,她也一言不发。
冷暴力也是暴力,一般人面对这样坏脾气的雇主早撂挑子不干了,但程雨难不是一般人,他不要面子,也记不住隔夜的仇,更何况对面的是陈遇安。
第二天,他去找陈遇安求和。
“安安,是我做错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他蹲在她身边,拉她的袖子,可怜兮兮。
陈遇安冷漠无情地抽回自己的袖子,根本不为所动。能忍住不摸摸程雨难的狗头,她觉得自己现在的心应该已经像铁一样硬了。
程雨难自我反思,问她:“安安,是不是我太笨,没有听懂你的话?我的理解不对,做得不好,你告诉我,告诉我该怎么做,我听你的话。”
话说得好听,每次都摆出一副很乖的样子,每次都做完全超出她预料的事情。
“你不笨,你聪明得很!”陈遇安冷哼一声,留下这句就砰地关上了房门。
程雨难碰了一鼻子灰,最终也没搞明白自己错在哪里,更不明白安安既然觉得他聪明,为什么还不理他?
他有些失落,但没有失落太久。
想不明白的事就不想了,这是他这么多年过来的生存智慧。这世上,他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了。
他自我安慰,至少这一次,安安没有再说赶他走的话。
冷战漫长而持久,陈遇安更加少走出书房,更别说出门下楼。
程雨难每天从外面回来,客厅都空荡荡的,而书房的们则一直紧闭。有时候睡到半夜,迷迷糊糊听见隔壁传来惊呼,他开灯过去,陈遇安的卧室灯关着,里面没有声音,他只好疑心是自己的错觉。
这天深夜,陈遇安又在书房待了很久。
程雨难迷迷糊糊地守着,守到桌上的时钟数字变大最大,又从最小开始。
凌晨2点,程雨难揉了揉眼睛,书房的门缝里还透着光。平时这个点,她早就已经回卧室睡觉了,从来没有在书房里待到这么晚过。
他知道陈遇安不喜欢被打扰,但是……
蹑手蹑脚蹲到门口,听里面没有敲键盘的动静,他轻轻敲了敲门。
“安安,你睡了吗?”
依旧毫无动静。
程雨难捂住头,推开门。
没有东西砸过来。
陈遇安伏在书桌上,整个人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