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陛下她在京城搬砖

首页

26. 爱意(2/5)

就是不肯松开。
    随着两人拉扯,云遂的上半身时而袒露,时而被布料附住,如同一面被狂风卷弄的旗,狼狈又旖旎。
    沈见原与阿攀终于力竭,手一松,让班棘坠回云遂身上。
    两人直起身,叉着腰直喘粗气。
    班棘的脸贴着云遂赤裸的胸膛,蹭来蹭去,将血迹在他胸口涂出几道红痕。
    云遂起先还奋力顽抗,终于精疲力尽,放任她作乱,只生无可恋地望着天空。
    了津、了澜早已非礼勿视地转过身去,一掌竖在胸前,“阿弥陀佛”念个不停。
    戚加均也拉着阿登别过脸,嘴里嘟囔着:“……陛下好身手。”
    其余人等,或窃窃私语,或望而却步,或摩拳擦掌,都被这一幕弄得不知所措。
    阿攀累极,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块饼,递给沈见原,“吃吗?攒攒劲。”
    沈见原摆摆手,待她嚼完一口、又要往嘴里送下一口时,直接将饼夺下,往她怀里一塞,拽着她再度上前。
    这一次,二人一鼓作气,合力将班棘从云遂身上翻下来,拖到三尺开外。
    说来也怪,班棘一离开,云遂的呼吸便渐渐平顺,只是唇边与胸口的血痕未干,衬着惨白的脸和赤裸的胸膛,显出几分触目惊心的孱弱。
    沈见原脱下外褂给他披上,招呼几人上前,将一连受了好几茬罪的云遂抬回轮椅。
    云遂裹着破布,神色恍惚,呼吸时重时轻。
    沈见原先搭了搭云遂的脉,又翻了翻班棘的眼皮,吩咐众人将班棘抬远些。
    众人依言将班棘往庵里抬。
    班棘每远一步,云遂的面色便好转一分,待班棘被抬进左厢房,云遂竟已能撑着残腿,自己坐起来了。
    阿攀颇感意外,不由多嘴,“云公子,这就熨帖了?”
    云遂拭去嘴角血渍,虚弱道:“好多了。”
    阿攀又掏出那块干饼,撕下一角塞进云遂嘴里,又撕下一角送到自己口中,悠悠道:
    “龙体抱着可舒服?”
    云遂捂着胸口,气若游丝。
    “姑娘说笑了,方才玉玺黑气暴涨,我与陛下气机相冲,犹如磁石相吸,非人力能挣脱……”
    阿攀又用她那傲人的牙口撕下一大块饼,边嚼边陷入幻想。
    “磁石相吸?我懂了!就跟前儿老秀才讲的那话本子似的,孤男寡女,天雷勾动地火,干柴碰上烈火,然后就……”
    老秀才人老耳力倒好,在远处急得跳脚,“老夫没讲过这个!”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