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江尘清几乎是瞬间就拒绝了她的好意。
“我没事,只是……比较意外而已。”
“哦哦哦,没事就好。”寻意点点头,镇定地转身走进灶间,把门一关,身子一软,倚在门上瘫下去。
天啊!她在胡说什么?
这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解决办法吗?
幸好江尘清失去记忆变成小栓子,若是江尘清本人,非得又说她什么行为不轨、言语不当,罚她把门规背了又抄、抄了又背。
可即使他是小栓子,仍然也很丢人呢。
寻意举起拳头懊悔地在地上捶了又捶。
她在里面等了好一会,估计外面洗的应该差不多了,才舀一勺热水从灶间出来,院子里已空无一人,柴房门紧闭,从里面传来流水声。
寻意撇撇嘴。
至于吗?还躲起来,好像谁稀罕看似的!
*
第二日寻意醒来时,江尘清已经准备好要种的土豆,也不知道他几点便起,把它们切成块。
做不到早起,但不能拖后腿。寻意匆匆忙忙吃了早饭,便跟他一起去地里。
还不等寻意教他,江尘清就先开出一道沟,将土豆芽点朝上放入土中。
寻意讶异道:“咦?你怎么会种土豆?”
“昨天种完玉米,我向大轩请教如何种土豆,顺便去其他人的地里看了几眼,学一学。”
寻意心生敬佩,这人不仅管理门派是一把好手,就连当仆人也肯用心学习。
天生的劳碌命啊。
她不好干涉别人的命运,小手往后一背,笑盈盈的:“你做的真好,再种一趟我瞧瞧。”
江尘清依言种完,寻意又赞道:“果然熟能生巧,这次比上次快许多,你再种一次,一定又比这次还快!”
江尘清抬头扫了她一眼,又低头继续放土豆块:“你若是不想干活,就去阴凉处歇着。”
寻意讪讪的:“不是,我是给你鼓劲呢。”她不自然地别过脸,背着手走到另一边,拾起锄头开始往沟里覆土。
两人配合默契,这次种土豆比寻意之前独自一人种麦子快多了。晌午休息时,江尘清突然问起去年地里有多少收成。
“去年师父刚买了地就病了,我忙着照顾她,哪有心思管这块地。”
“那除了杂耍,你们靠什么生活?”
“我们有些积蓄,只不过被师父拿来买这块地。后来她病倒了,抓药看病又花去不少钱,就到了这种地步。”
江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