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娘咯咯直笑,‘成,那我去问问礼哥,他看得书可多了,肯定知道怎么爆炒大雁。’
‘那你去问他,到时候你成亲,我负责捉,你负责炒,把村东头那几个小子都叫过来,让他们瞧瞧什么是大户人家的做派,让他们好生羡慕一下。’
江野说的一本正经。
当夜豆娘就趁着给江礼磨墨,告诉他以后成亲有大雁!
江礼一愣,有些诧异的问:‘你还知道委禽?’
‘知道,江野告诉我的。’豆娘点头。
江礼,‘你想要吗?大雁价格高昂,寻常人家一般用鹅替代。你想要的话不用他帮你捉,到时想想别的法子。’
当时江礼便年十五,已经成了秀才。
说话与如今没什么差别。
豆娘一听他的话,顿时歇了心思,‘很贵吗?很贵就算了,爆炒大鹅也行的。’
江礼:‘???’
‘爆炒?’他拿书的手都不稳了。
豆娘点头,‘江野喜欢吃爆炒的。’
后来......
她眼睁睁瞧着刚刚还说话温和的人,语气忽的冷了下来,告诉了她委禽的意思。
豆娘一向怕江礼,小时候因为他冷冰冰的,跟个长辈似得。
长大她更会看脸色了,很清楚他生气了。
生气她没有文化吧?
磨着墨,豆娘不敢再吱声,直到从江礼房里出来,她才忍不住哭鼻子。
‘你咋了?磨个墨咋还哭了?’江野见她蹲墙根儿,凑了上来。
豆娘哽咽的开口:‘都怪你,大雁根本就不是吃的,礼哥现在嫌弃我粗鄙了。’
江野歪着脑袋,‘不吃干啥?供着?’
‘就是得供着。’豆娘抹了一把泪,小脸皱在一起又哭上了。
江野:‘......’
十二岁的少年,看她哭也不像小时候一样给她擦眼泪了。
定在原地就那么瞧着她。
许久、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递上去,‘你别哭了,等你成亲我给你捉两对儿!一对儿爆炒,一对儿供着。咱大雁多,就吃就吃就吃,谁说不能吃了?’
豆娘抬起头,撅着嘴问:‘真的吗?可是礼哥说大雁很贵。’
江野,‘那你信我不?我肯定给你整两对儿!’
*
想到这儿,豆娘的嘴角微微翘起。
从小,她多看两眼的东西,他从不问她要不要,从仿照镇上小姐银簪样式打得木簪,到去礼哥那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