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的旧衣裳。
说:‘那谁家的丫头,她那鞋挺好看,这料子颜色跟她那个一样,你把衣裳裁一下,多裁些做鞋面儿。’
于是、江野很多时候穿得衣裳一边袖子长,一边袖子短。
每每这种时候,她心里都有一种说不上的感觉。
跟现在一样。
此时、豆娘的手还被他拽着,镯子套进手腕,他才松开。
“好了,睡觉。”江野躺下盖上被子。
豆娘摸着温热的镯子,镯子不是素净的那种,密密麻麻的都是花纹。
天黑看不清,她凭借着摸,也摸出了图案样式。
是缠枝牡丹。
“江野,这镯子不便宜吧?”豆娘小声问,估摸着他那点碎银都搭进去了。
江野哼笑一声,“还行吧,那毒妇不就送你镯子吗?素面的,不好看,圆条儿的才适合你。”
毒妇......
他该不会说的是嫂嫂吧?
“你跟她比甚?该不会是前几日吵架,你心里落了刺,非要赌气吧?”
从江礼那搬走那天,周琳琅说她不是不喜欢,是江野买不起。
豆娘躺在床上,指尖还摩挲着凸起的花纹。
这么一个银镯子可不便宜,若是素面的她可能真就收了,但这种太贵重了,江野打肿脸充胖子,她还真能心安理得收下?
说着,她从床上伸手够着拍了拍江野,“你明儿个拿去退了吧,咱不用为了置这口气。”
“你不喜欢?”江野没回应她的话,反而问。
豆娘,“太贵重了,你多攒些银钱,以后也好娶媳妇。”
江野:“......”
“那你先带着吧,等我要娶媳妇的时候,我从你手上薅下来。”
他翻了个身不是很想搭理她,说话声音很轻。
豆娘一噎,想说什么。
江野又来了一句:“姑奶奶你快睡觉吧,夜里不要与我这种带把儿的说话,容易出事。”
豆娘闻言连忙将被子盖过头顶。
黑夜里心脏跳的突突突的,手上也突然戴了东西,有些不适应。
许久,她从被子里探出脑袋。
腹部生出涨感,她蹑手蹑脚的披上衣裳,穿上鞋从江野的地铺上跨过去。
“你知不知道有一个词叫胯下之辱啊?”江野突然出声。
豆娘一愣,也没让他从她□□钻过去啊!这算什么辱?
再说了这屋子屁大点,绕都绕不开他的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