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要喝水你吱声,下次莫要从我身上跨过去了。”江野坐起身掀开被子起来。
见她还立在那儿,他不耐烦道:“回去躺着啊!我正好也渴了,给你捎过来。”
“我不渴。”豆娘说着,点上一盏灯拿在手上就往外走。
她是尿急。
江野追问:“那你干啥去?”
豆娘沉默一瞬,小声说了句:“茅房。”
江野:“......”
“恭桶就放那呢,天黑这又不是之前的院子,去茅房得走一段路,你上吧,我出去等你好了再进来。”江野拿了件衣裳直接出了门。
豆娘瞧了眼离地铺不远的桶。
沉默了。
她从去了江家后就再也没用过尿盆了,买个盆挺贵的,院子里又有茅房。
最关键的是,她嫌每天都要刷,又麻烦又脏。
即使后面跟江野住一个屋,她夜里也不用他的尿盆儿,怕他第二天让她刷......
她立在原地,在用和不用之间纠结着。
不多时、
“好了没?”江野问。
豆娘隔着门回应:“江野,要不我还是去茅房吧。”
她真不想刷恭桶。
江野不耐烦道:“干净的,我今儿个还没用。大晚上的你自己去巷子另一头的茅房,谁陪你去啊?遇上个采花大盗,你就老实了,你快点儿!外头冷得不行还下了雪,冻死爷们了。”
豆娘更急了。
一想到昨儿个还有人敲廖寡妇的门,她也不纠结了,伸手去解裤腰带。
.......
门外。
江野抱着胳膊,冷风一吹他连忙搓着手臂。
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雪,他吸着鼻子瞧着雪花,心里都是怨气。
他把豆娘当个宝,豆娘把他当个草。
忽的、
对门开了窗户,廖寡妇瞧见他立在房檐下,双手环胸,后背靠在墙上,一张脸上满是冷峻。
“江家小郎,怎得大冷天在门口站着?”廖寡妇眉宇间都是急促和担忧。
江野扫了她一眼,不是很想回应。
但想了想没准儿刘大壮以后会经常来对门住,他指了指自家屋门。
“不太方便。”
廖寡妇闻言心领神会,阖上窗户后,一会走出了门。
她穿得还是白日的衣裳,头发也没散开,扭着腰肢走过来。
雪花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