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动手。我这边,会想尽办法靠近庄芦隐。”
“嗯。”
“等时机到了,”藏海的声音低下来,“咱们一起,送他上路。”
月奴没说话,可手已经握紧了剑柄。
夜风从林间穿过来,吹得树叶簌簌地响。
湄若看着这一对兄妹,心里盘算着:藏海有脑子,月奴有身手,庄芦隐那边,怕是蹦跶不了太久了。
她的任务,也该有眉目了。
——至于那面具人是谁,庄芦隐当年到底要的是什么,湄若隐约觉得,这盘棋,比她想的还要大。
庄芦隐的伤,养了大半个月,总算能下地走动了。
伤一好,这位侯爷的心思又活泛起来。
这天把藏海叫过去,先是夸了他几句。
藏海回得滴水不漏,桩桩件件安排得明明白白。
庄芦隐满意地点了点头,末了,却话锋一转:“藏海啊,你住在这府里,可有留意到什么……不寻常的动静?”
藏海垂着眼:“侯爷指的是?”
“刺客。”庄芦隐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沫,“一个功夫极高的女人,闯进我的书房,伤了我便走。你说,她图什么?”
藏海心里“咯噔”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属下近日多在钦天监当值,府里的事,确实不大留意。侯爷若信得过,属下往后多留心几分。”
庄芦隐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