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伊晨拐进一条幽深的巷子里,巷道越来越窄,两侧墙壁斑驳,渗出潮湿的寒意。
最终,她停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抬头看去。
“万物淘”。
三个大字歪歪扭扭地写在一块破木板上。
她推门而入。
柜台后,一个脑袋秃得反光的男人正用一块破布擦拭着玻璃罐。
见有人进来,他头也不抬,“什么事?”
洛伊晨:“买东西。”
老板终于抬眼,上下打量着洛伊晨,像在评估一件货物,随即又垂下眼继续忙活,“这里不卖东西。”
满满当当摆了一屋子的东西,结果说不卖,这像话吗?
“我要买脑花。”洛伊晨直奔主题。
老板嗤笑一声:“它不是你能买得起的。”
什么意思?还没报价就说她买不起。
未免看人……也太准了……
来之前,洛伊晨早已做好背负巨额贷款的准备。
脑花重金难求,她清楚。毕竟有命在,其他的才好说。
“报个价吧,我要买。”她朝柜台走去。
像她这种狮子大开口的装逼穷货,老板见得多了。
洛伊晨走近柜台后,老板才真正看清她的脸,神色突然一慌,就连抓在手中的玻璃罐都差点打滑掉到地上,好在他很快就恢复了泰然。
老板的慌乱,洛伊晨看在眼里,“你见过我?”
“来这儿的人多了,我没必要个个都记得。”
这老板绝对有问题,但她不打算刨根问底,她是来买东西的,不想把关系弄僵。
洛伊晨立马转换话题:“老板,我就想买个脑花,您看有没有价格合适点的?品质差一些也没关系。”
“玩命的买卖,没有‘合适’的价格。”
“您尽管报价。”
老板慢悠悠地放下玻璃罐,伸出粗短的手指,比划了一个数字。
洛伊晨心一沉:“六……六百万?”
老板冷哼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拉开柜台下的一个抽屉,拿出一个老旧的计算器,娴熟地按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洛伊晨。
屏幕上,一长串“0”比她的命都长。
60,000,000,000
六百亿?!
这个数额,就算她不吃不喝一辈子,全年无休干到死,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年轻人,续命的家伙,一分都不能少,一手交钱,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