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市价本就没有统一定死的道理,各家花料品级不同,手艺不同,凭什么要卖一个价?真要统一,李掌柜你怎么不把你家香膏按次货分给大家?”
一句话堵得他哑口无言,他本想借着统一的由头,逼得徐家跟着降价,可陈娘子一句话就点破他的心思,他哪里肯依。
“陈娘子说的,哪有这个道理。”李有财讪讪道。
“既然没有这个道理,那便是空话。”陈娘子声音不大,但却字字有力,“我看真要商议的,恐怕是怎么防着有人暗中给别家动手脚,毁名声!”
李有财心里本来就有鬼,当着众人也没有底气继续辩驳,打了个哈哈就回到位置上。
周围的人看他碰了钉子,不敢再轻易刁难,转向说起了各家今年的收益。
徐清晏心里松了口气,感激地看向陈娘子。
陈娘子凑到她身边,压低声音,“晏丫头,你要小心李有财继续动手脚,眼下最重要的是货源。”
徐清晏心里清楚谢砚辞那日说的含金量,有了自己的花田,她就有底气,以后门道打开了,这些墙头草还不是纷纷朝着自己说话。
“陈姨,有个事情可能要麻烦您了,你帮我问问有没有散户花农,愿意合作的。如今我接的单子也多
了,光靠临县的货不够。但如果有散户花农,我能分批签契约,等以后有了花田,雇佣他们,划分专属地,一来我不用请专业人手,二来他们也不用承担田租费。”
陈娘子似乎在认真思考她说的,半晌回道:“晏丫头,我可以帮你问问,倒是有几位老熟人,就是不知道愿不愿意。”
徐清晏也不催,点头道:“那就麻烦陈姨了。”
李有财这边吃了瘪,一出商会大门,回到铺子就把账本重重摔到桌上。
“这丫头片子,我还真小看了她!竟敢请个帮腔的,坏我的好事!”他一边喝着茶水顺气,一边骂道。
没一会儿帘子被掀开,一个姑娘的声音传来:“李叔,这是怎的了?发这么大脾气?”
李有财抬头,看到柳茹梅提着个小包来了,他往椅子上一靠,“还不是徐家那位,今日向我当众发难,生意财路都要被她给断了!”
柳茹梅一听,笑了笑,“李叔别气,清晏就是那直率的性子,您今日和她发生口角了吗?怎么是生意不好做了?”
李有财歪头看她一眼,想了想还是如实说了来龙去脉,柳茹梅听得慢慢有了主意。
“李叔,不是我多嘴,清晏老是抛头露面这还怎么嫁人啊?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