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老前辈针锋相对,就不怕日后没人说媒吗?”她拧眉担心道。
李有财冷哼一声,“她不是心仪沈家那位?”
一听沈家,柳茹梅来了精神,否认道:“我上次才跟沈夫人见过了,沈夫人嫌弃徐家商户之家,沈公子那样的人才是不会轻易将就的。而且,我还听说——”
她压低了声音,凑到李有财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李有财一听,瞪大眼睛,震惊道:“你说的可是真的?那徐家岂不是......”
柳茹梅扶了扶头上的簪子,可惜道:“清晏真是糊涂,这不是把生意的前途送出去了吗?”
李有财眯着眼,表情阴冷,“好啊,还胆敢私藏罪臣之子,她这是欺诈朝廷,说什么表兄,我就知道那人来路不明,不是个正经人家的!”
柳茹梅轻轻笑了笑,“李叔,这个事儿您知道就行了,不必外传。”
李有财看着柳茹梅的脸,心里暗暗有了主意。
她徐清晏敢断自己的财路,那他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让她开不下去铺子!
“行了,我知道了,你这个姑娘就是傻,还跟她走那么近,这丫头片子精明得很,别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柳茹梅很受益地点头,“放心李叔,我跟清晏现在很少往来了,她一心钻研生意呢。”
李有财摸着八字胡须,等柳茹梅走后,对着账房先生道:“徐家那位表兄叫什么名字?”
账房先生愣了愣:“好像听说姓谢。”
“姓谢,”李有财心里过了一遍,“你去查这人从哪儿来的,为何要留在徐家,查清楚之后再告知我,到时候咱们有必要去一趟徐家香铺会会徐清晏那丫头。”
账房问道:“掌柜的,需要这么麻烦吗?”
李有财冷笑一声,“一个身份不明的外男住在未出阁的姑娘家,还以表兄自居。要是闹大了,你说结果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