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了一声,语气有几分同情,他看着谢砚辞,劝道:“砚辞,我跟你爹也是有旧交情了,你如今就放心住下。徐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是也绝不会把恩人之子往外推。”
谢砚辞眸色动了动,礼貌道谢,“那晚辈就叨扰了。”
徐守谦摆了摆手,“说这些!你好好养身子,有需要的直接跟伯父说就行,对了赵福,”他吩咐道:“西跨院收拾出来没有,还有要用的东西都给准备好。”
赵福点头,“放心吧老爷,床铺好了,热水炭盆都有。”
徐守谦放下心来,“那就赶快先送砚辞去西跨院歇会儿,这东躲西藏的肯定也累了。”
徐清晏刚拿着金疮药,闻言提议道:“爹我送谢公子过去吧。”
徐守谦看了看,点头,“罢了你去就是,一会儿我让厨房把吃的也备上。”
徐清晏在前头带路,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一些。
西跨院位置比较偏,但胜在清静,门前种了棵金桂,香味沿着夹道飘来。
她想起前世的谢砚辞总是一个人默默待着,坐在廊下看书,硬是没想到今日会捡了个浑身是伤的他回来重走这条路。
推门进去,里面陈设简单却干
净,床铺好了新褥子,火盆里添了银霜炭,靠窗一张乌木案几。
春桃一边帮忙倒热水一边道:“谢公子,这间屋子姑娘早就叫人收拾好了,就等着......”
“春桃!”
徐清晏打断她,生怕她走漏了什么,毕竟她也只是按照前世记忆给父亲搭把手而已,说的好像专程迎接他似的。
“谢公子,”徐清晏递给他一些衣物,“你先暂时穿着,这是我爹年轻时的,都洗干净了,药也在这儿,你有什么需要叫下人就好了。”
谢砚辞眉梢动了动,接过衣服,“多谢。”
徐清晏诚恳地继续道:“谢公子,你多住几日真没事,外面风声那么紧,你等他们离开府城再说不好吗?就一双筷子的事,真不算过分。”
他当然知道外面的情况,谢二房要杀人灭口,如今能冒着得罪谢家风险的整个府城就只有徐守谦一家。
“好。”他想了想,没再回拒。
这时门外有半个脑袋探过来,徐景怯生生地往里面张望,又怕又好奇。
徐清晏招手让他过来,“景儿,你来啦,快过来,外面风大。”
徐景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左右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人,跑到徐清晏身后指了指,“姐姐,这个是哥哥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