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她火急火燎地赶到书房找徐守谦。
此时徐守谦正皱着眉头拨弄算盘,一抬眼看到徐清晏跑过来,当即疑惑:“怎么慌慌张张的,可是遇着什么事了?”
“爹,”徐清晏走到桌边,压着声音把窄巷里的遭遇快速说了一遍,“我今日本来想去铺子,结果路上遇到打手,那些人一路追杀谢砚辞,我在铺子后面碰到他就把人带回来了。”
“什么!”
徐守谦差点没反应过来,他找了小半月都杳无音讯如今却被他女儿遇到,简直是走运!
“人在哪,我去看看这孩子。”
徐守谦一边站起身也顾不上手上的账单,一边推门跟着徐清晏往外走。
“爹你都不知道他受了多严重的伤,这谢家人对自己的人也太狠了,把一个半大点的少年逼成这样。”
关于他的身世,徐清晏是从父亲那儿听来的。
这谢砚辞是谢家嫡长孙,按理说在家里地位不薄,但几年前他父亲谢崇文却莫名被人扣上贪墨军粮的罪名,最后被流放边地。
谢崇文一倒下,谢砚辞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没多久因为母亲林氏身体拖不久,就被谢老太爷安排过继给谢二房。
这谢二房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狠心之下便将这孩子打发出谢家。
说好听些是打发,实则他临走前连林氏最后一面都没能见成,拿着一个布包,几两碎银子和玉佩就四处流浪。
谢二房还不死心,一路追到府城,硬是要将他赶尽杀绝。
如今人躲到徐家,徐守谦念及旧恩不能见死不救。
父女俩匆匆忙忙赶到偏厅时,桌上的茶一点没动,春桃正站在门边,手足无措。
谢砚辞背对着他们站在窗边,背影清瘦,他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
徐守谦又喜又惊,上下打量着他,“砚辞啊,这么多年不见,都长这么高了……”
谢砚辞微微颔首,准备行礼却被徐守谦拦住。
“你这孩子都伤成这样了还行什么虚礼,赶快坐下,晏晏你去让人送药来!”
谢砚辞扶着肩坐下,只听徐守谦继续问道:“砚辞啊你爹现在......怎么样了?”
他垂眸,眼神格外冷静,轻描淡写道:“伯父,家丑之事说出来怕招您笑,谢崇武的人一直在查,我爹托他的福如今还在边地。”
竟然被自己的亲弟弟摆了一道,徐清晏有些惊讶,这些事都是她不知道的,看他说的云淡风轻却字字扎心。
徐守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