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晏摸了摸他的头,“这个是砚辞哥哥,以后他就住徐家了,你看到人了要记得喊。”
徐景犹豫半天走到谢砚辞面前,小声如蚊虫,“砚辞哥哥。”
谢砚辞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脸上的表情淡淡的。
徐景看他也没想象中那么凶,于是伸手递了一颗松子糖过来,糖有些被捂软了,“给你吃。”
他放到桌上,又迅速拉着徐清晏,“姐姐,厨房做了南瓜羹,你带我去。”
徐清晏无奈笑了笑,对谢砚辞说道:“谢公子,那我们就出去了,一会儿我让赵叔把吃的送过来。”
谢砚辞微微点头,等他们走后,他反手闩上门。
只听门外两人的对话隔着窗传来。
徐景嘟囔:“姐姐,砚辞哥哥好安静啊,话好少。”
徐清晏戳了戳他的肉脸,笑道:“砚辞哥哥只是受伤了,人很好的,你呀跟个小麻雀一样,整天闹嗡嗡的,记得别去打扰哥哥知道吗?”
徐景不满意这个回答,跺脚道:“我才不是麻雀!”
徐清晏哭笑不得,“好好好,你不是,你是小黄鹂好了吧!”
闲聊声逐渐飘远,谢砚辞眸子里的冷淡了些许,他走过去倒了盆热水,褪下肩头的衣服。
血已经凝固了一半,他把衣服扯下来的时候,布料还沾着伤口,血肉模糊,但他眉毛都没动一下,面无表情地把伤口清理干净又涂上药膏。
好像是早已习惯了这些疼痛,谢砚辞若有所思,想起被谢崇武的人逼到城西废窑的日子,现在能有个地方遮雨已经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只要活着一天,就不会轻易饶过那些当年欺压他的人,只是他现在力量太薄弱,得想办法强大起来。
少年的脸上还有血痕,不见半分乞讨的狼狈,反而眼里的狠戾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