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说推出了几款香膏......”
他抬眼,语气沉定,“二十五斤上下?”
徐清晏微怔,只偏差了三斤,看来裴家在府城也不是两眼一抹黑,背地里早打探过。
“差不多。”她故作镇定,“苏合香大约一月十来斤。”
裴念点头,“那看来三年契约可以谈。”
她一听,放下茶盏,“裴公子意思是之前没想好谈三年?”
他漫不经心地勾唇一笑,“决定和徐家谈,没决定怎么谈?”
正巧店小二端着菜走上来,两人的对话暂停片刻。
才出锅的三脆羹,热气裹着鲜香直往上冒,另外还有莲蓬蒸鱼、葱泼兔几道硬菜一一上桌,店小二手脚麻利地又开了一坛桂花米酿,温热的酒香弥散开。
裴念替她挪开面前的茶盏,把一盘玫瑰酥推到她面前,等人出去后,继续道:“裴家做的是大宗南货,最怕的不是卖不出去,是货压在仓栈。”
“所以你要最低采买量?”
“聪明。”他抿了一口酒酿笑笑。
徐清晏没理会他的这句,只问他,“那你最低量是多少?”
裴念比了一个数,“龙脑每季度八十斤,苏合香四十斤,安息香这些不做要求。”
她刚要拿起筷子,又放下了,这数量也太多了。
“裴公子,我记得你说过一月龙脑二十斤。”
裴念不否认,笑了一声,“那是之前。”
她有些气恼,努力缓和语气,“李记刚倒台,旧客回流,用量是比平日大,可生意有旺季和淡季,谁能保证三年里月月如此?”
对方挑眉,“所以徐掌柜想要多少?”
她也比了一个数,“每一季度六十斤。”
“少了。”想都没想,裴念毫不犹豫回拒。
“第二年若徐记用量增加,可以重新商榷
。”
“不行。”
她为刚刚自己觉得这人还挺不错感到后悔,索性低头喝了一口热羹,结果差点被烫到。
“那我为什么要一次性签三年?”她缓缓咽下去,说得很慢,“我来临州,是因为徐家需要稳定的货源,不是因为离了裴家就买不到。”
裴念轻叩桌面,提醒她,“府城牙侩贵了一成。”
“是,可是我不用担格外的风险,买多少用多少,不至于囤了一仓库用不完。”
裴念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徐掌柜挺会算账。”
她客套一笑,“做生意第一步就是要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