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徐清晏忍不住往四周张望了一圈,果真是阔绰,以后要是能在临州开上铺子,生意岂不是更红火?
但这个想法仅一瞬,她如今离这一步还差得远哩,当务之急先把银子赚够了再说。
她回过神来,沿着木梯上去,楼下的喧嚣渐渐淡了不少,越往上走越安静。
裴念目光转向她,这时忽然问:“第一次来临州?”
“嗯,之前一直住在府城,也没什么机会出来。”
裴念没说话,带着她往尽头靠窗的雅间走去。
屋内暖光洒下,窗外能看到西平码头,河水静静淌着,几艘货船还停靠在栈桥旁,运工来来往往,坐在此处欣赏风景,可将河畔的烟火一览无余。
店小二跑上楼给两人倒了两杯花茶,裴念低声跟他说了几句,又抬头看向徐清晏。
“徐掌柜能吃辣?”
她抿了口茶,“可以吃一点。”
安排妥帖后,却不着急谈生意,两人之间仅隔一张方形案几,他手肘搭在桌沿,那股惯有的戏谑漫在眉间,视线落在对面人身上。
徐清晏喝完一杯茶才发觉他的目光,那眼神带着几分探究。
“徐掌柜这一路来,谈完生意就没想过逛逛临州?”
她轻轻摇头道,“时间比较紧急,铺子那边还缺人手,我谈完得立刻回去照看。”
看她精打细算的模样,裴念觉得有些有趣,“徐掌柜这么着急回去,看来徐记生意的确不错。”
她干笑一声,“勉强糊口吧。”
裴念微吁了口气,“若这只是糊口,那临州一半的铺子该关门了。”
到底是生意场上摸爬滚打的人,这人说话非常入耳,也懂礼节,但她知道这恭维的话听听就好。
裴家既然愿意谈三年的长契,自然也调查过徐家,铺子每日能出多少货、最近接了多少单子,心里定有个数。
徐清晏索性不装了,直言道:“近来确实比从前好些,所以才缺香料。”
“你一个月要多少龙脑?”
裴念陡然正色起来,话锋转得突然。
她答得也利索,“裴公子请我吃饭,饭还没上来,生意就已经谈上了。”
“没办法,”裴念笑得坦然,“商人毛病。
“那你觉得呢?”
“我觉得?”
裴念似乎有些意外她会反问自己,还认真想了一下,“府城不大,你们原先用量应该很少,一个月约莫十余斤?最近生意回暖,接了不少旧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