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看到这锅忍不住停下脚步。
“请问怎么卖啊?”
那婆子笑道:“两文一块,五文三块,小娘子要不要尝尝?”
她看了半天,实在抵不住诱惑,掏出银钱给那婆子,“来三块吧。”
婆子麻利地拿油纸包好,递给她却没有立即松手,反倒是上下看了她两眼,“姑娘是外地人吧?”
徐清晏有些奇怪,“您怎么看出来的?”
婆子朝她身后努努嘴,“哪有临州本地人住客栈的。”
倒也是,徐清晏付了钱,那老婆婆却像是来了兴致。
“小娘子是来临州投亲?”
徐清晏摇头,“不是。”
那婆子又问:“那是来找人?”
年纪大的就是热闹八卦,她有些无奈,“不是......”
那婆子把蒸笼盖放好,又忙笑道:“那就是来找夫君了!”
“.......”
徐清晏回头,发现身后的两个伙计憋着笑,她拿起糖糕咬了一口,“婆婆我是来做生意的。”
那婆子眼里满是惊讶,又像是不信,好心提醒:“这样啊,那小娘子,你若真是来找人,别往西平码头那边去。”
“为何?”
那婆子一本正经,“那边年轻男人多,什么货商、脚夫、船工,你长得这么标志,过去不安全!”
身后的两个伙计终于像是憋不住,背过身笑了出来。
徐清晏满脸黑线,瞪了两人一眼,“很好笑吗?”
两个人顿时老实地低着头,不敢吱声。
临州这儿的人怎么如此八卦,她这张脸还不至于走到哪里都要惹出是非来。
西平码头离得不远,远远就看到河面上大小舟船密密挨着,岸边渔筐满满,泊岸的船夫帮着客商搬货,手脚麻利,扛着箱笼来回穿梭。
徐清晏头一回看到如此盛景,不由驻足观望了一阵。
旁边伙计指向紧邻河岸的货栈,问道:“姑娘,这个就是裴家的仓栈吗?看着真是气派!”
看样子裴家比她想象的还要富庶。
货船靠岸,脚夫来来往往准备卸货,裴家刚刚到了一批南货,其中就有她要的龙脑和苏合香。
忽然一声“砰”的巨响!
船舷边上一只捆扎好的木箱没有被抓稳,猛地从船板上滚落,重重地砸向岸边的矮石柱上。
扛箱子的行头立马慌忙扬声大喊:“快搭把手!箱子别摔散了!”
旁边两三名脚夫闻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