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两人面面相觑,没懂其中的意思。
他掀帘进去,顺手将这几日的账检查了一遍,春桃有几处记错的,他提笔改过来了。
一边改着就翻到了之前蒋牙侩的那笔账,时日也对得上,谢砚辞眼底瞬时冷了几分。
不过好在货是没问题,只是有人想在其中挑唆罢了,他关上账本,斜倚在柜面前。
桌上错落摆着几个形制玲珑的白瓷小罐,瓷色莹润,模
样各有巧思,罐中放了几枚铜钱,想来是徐清晏觉得精致好看,摆在桌上做陈设,几朵干花贴在罐身,橘红的花色衬得素白瓷面愈发雅致可爱,一瞧皆是少女的小心思。
谢砚辞注意到,拿起一个在手里掂了掂,轻轻笑了一下,又给她放回去。
掐着算日子,他也没多久即将去往临州,这次去要办的事情可不少啊。
他一边若有所想,一边往外看。
一个伙计扛着一袋干花正要往后院走,突然被叫住。
"等等。"
伙计停下来,擦了把汗,"姑爷有什么吩咐?"
谢砚辞像是随意地问:"徐清晏这次去临州,谈的是裴家的货?"
伙计没多想,点头道:"是啊,赵管事托人联系上的,姑娘觉得机会难得,听说裴家愿意长期供货给咱们,像什么罕见香料啊......"
这些他已经听徐景说过了,于是打断道:"裴家哪一房在管?"
"这......"伙计想了一会儿,"听赵管事说,好像现在外头的南货生意,大半是他们少东家在经手。"
谢砚辞不见喜怒,只微敛眉峰,"裴念?"
伙计忙回答:"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
临州裴家,他自然是听说过。
裴家早年靠漕运起家,后来才转做南北货运,临州好几个码头都有他们的仓栈,家里算不上什么清贵门第,却胜在根基深、人脉广,尤其南边几条商路都有他们的人手。
只是裴念这个名字,他偶然只在几封货路来往的信中见过。
谢砚辞又问:"裴家为何突然愿意给徐记三年长契?"
伙计凝思了一会儿,"这个小的不是很清楚,不过听起赵管事说,裴家往后想往府城铺货,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