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临州不近,姑娘去会不会......”
她眉梢轻轻一扬,“路途是远了点,但也并非龙潭虎穴,等把裴家这条线搭上,往后生意就真的不愁来路。”
赵福只好作罢。
两人正说着,徐景在一旁听到,从树后跑出来,显然是听完了来龙去脉。
他仰着头看徐清晏,“姐姐,你要一个人去临州了吗?”
徐清晏看他偷听,笑笑:“是啊,姐姐要去接下大生意了,以后爹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徐景懵懵懂懂地点头,“可是姐姐不在的这段时间,姐夫怎么办,他要是想你了呢?”
一番童言惹得徐清晏轻咳两声,“他有自己的事情做,你还操心他不成?”
赵福在一旁听着,连忙识趣道:“那姑娘,我就先下去给裴家回信了,晚上把马车干粮都备好,你这边随时吩咐。”
她点头,“好你去吧,回信措辞客气些,就说等我到临州,会登门拜访裴少东家。”
徐景眼珠转了转,默默记着,只是不再提谢砚辞的事情。
“姐姐,那你去临州记得给我带礼物回来!”
徐清晏被他逗笑,“方才还惦记你姐夫,现在开始惦记礼物了?你这孩子,鬼点子真多。”
徐景理直气壮,“都惦记!”
“行,”她捏了捏他的肉脸,“给你带就是了。”
小孩儿这才满意,一溜烟往回跑。
等徐景走后,徐清晏脸上的笑慢慢淡下来。
她并不是故意要对谢砚辞隐瞒的,至少她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徐家的生意本来就是她一手操办,临州这一趟也只是去看货谈价,赵福那边把裴家底细也查清楚了。
更何况他忙着秋闱,忙着她
不知道的那些事,既然彼此都有事做,那便各忙各的。
想到这里,她给自己的心理工作做得十分充足,倒也安定下来了。
午后,徐清晏叫上春桃打点铺子的事,也算做临行前的交代。
结果到了铺子以后,李记的消息传来。
“姑娘,李记现在彻底被查封,李有财欠了大量货款,跑到临县去躲着了,那边也不待见他,家里内人闹着要跟他和离,现在真的惨得很!”
春桃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就没下来过。
“因果循环罢了。”徐清晏理着账单,六个字像是道尽所有。
这李有财就是自作自受,从前仗着家世垄断香料货源,恶意打压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