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失去了依靠,到处留有欠款,一出门便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对了姑娘,我听赵叔说,给咱们卖香料的蒋牙侩现在还在码头呢,只是没听说再卖香料了,改做房屋土地买卖,你说这人为何不继续做了?”
春桃一番话引得徐清晏奇怪起来。
当时这姓蒋的说是一直都从事香料中转商生意,如今陡然去做房屋买卖,跨度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你们确信看到的是他?”
春桃点头,“对,伙计取货的时候亲自看到的,只是没上去打招呼,姑娘是有什么问题吗?”
蒋牙侩卖的货成色上好,价格合理甚至偏低,整个契约也没扯出什么纠纷,后面也再未登门过徐家香铺。
看上去是一桩再正经不过的买卖了。
可是她渐渐回过味来,当初为何偏偏这么好的事就刚好落到自己头上?
蒋牙侩的出现像是有人故意安排一般,挑不出错,但却恰逢其时地救了急。
“春桃,我去临州之后,你帮我留意一下这件事,如果姓蒋的还要登门,你跟赵叔要格外小心。顺便你也帮我查查他的来历,他是哪里人,之前在做什么。”
春桃有些诧异,但还是点头道:“行,我找人细细打听一下。”
心里的这个结还没完全解开,徐清晏又担心起和裴家谈生意的事情。
其实她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裴家树大,内里深浅难测,也不知此番主动示好,究竟是真心做生意,还是另有别的盘算。
而裴家公子裴念当家格外早,年纪轻轻便能执掌裴家对外商事,想来绝非庸人。
这种人不好对付,更不可能糊弄。
她脑海中不自觉开始推演见面之后的种种情形,临州这一趟说是去谈合作,看上去更像一场博弈。
等到日影西斜,回到徐家,春桃替她收拾好了行囊。
徐清晏其实隐隐存着一丝微弱的念想,以为临行的最后一晚,总归会跟谢砚辞打个照面。
可是直至夜色沉沉,等到子时也没听到推门声,想来是不会回来了。
屋子里空荡荡的,点了几根蜡烛,烛火静静燃着,显得分外寂寥。
他提前也没跟她说过今夜不归,加之早上又走得早,几乎连续几天都不见人影。
她躺在床上,没什么困意,心里有些堵闷,分不清是失落、委屈还是别扭,只觉得差点什么。
说来也可笑,明明是自己刻意同他疏远,可真见不到人,那份疏离反倒落到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