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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他忽然低下头,往她唇上猝不及防地落下一点温热。
徐清晏整个人僵住。
那一下不算重,但也不止于蜻蜓点水,甚至稍微停留了一会儿。
窗外夏虫低鸣,纸窗被吹得轻轻晃动,她脑子一片空白,睁圆一双眼看他。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他松开手,淡淡开口,"还你的。"
看她不可置信的样子,他眉梢微抬,"现在算是扯平了。"
徐清晏面颊一下热了起来,揉了揉手腕气恼道:"你怎么这么幼稚,谁稀罕要跟你扯平了......"
谢砚辞听完微微一笑,"行,那不扯平。"
然后他重新俯下身,两人的距离又骤然缩短,鼻尖差点相碰。
她心口跳了几下,条件反射地伸手挡在他胸前,"你、你还来?"
这回倒是真停了,方才逼人的气势也淡了几分,他胳膊一伸,把刚刚被推远的册子又重新塞进她手里。
"拿好,"他已经恢复得若无其事,撤开身子准备去洗漱,"下次再亲完就跑,就不止这点了。"
徐清晏被晾在原地,脸上的热一点没退。
她抓起账册想往他身上扔,可一想到上面密密麻麻记得都是银子,又硬生生忍住了。
谢砚辞看她那点小动作没计较,反而提起了别的,“还有一件事。”
“又怎么了?”
他正经了一些,“最近货路别走西门,有人在查税卡和码头。”
她皱了皱眉,“查得很严?”
“不确定,”他没把话说死,“暂避几日,总之是没有坏处。”
徐清晏点点头,“那我明日跟铺子里的伙计说一声。”
隔日,谢砚辞照常出了门。
昨日码头见到的那辆马车,他也没再去追查。
王家既然已经顺着李记查到了冯瘦子,眼下最重要的事便不是继续查王家,而是让另一个人也知道这件事。
李有财现在估计还守着铺子,等着王家第二次拿银子登门。
若一直让他这么干等着,倒是有些可惜了。
谢砚辞进城后没有直接去书院,而是在码头附近转了一趟。
这里离李记常用的货栈不远,来往最多的除了脚夫,还有替各家铺子跑货送信的短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