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放下契约,忍不住问,"我之前也提过一次,牙行的人死活不肯降,你到底怎么谈下来的?"
谢砚辞伸手给她把账本翻了几页又摊开,"这上面记的有,他没法抵赖。"
徐清晏凝眉,渐渐反应过来,"原来如此,可他们就一口答应了?"
她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谢砚辞像是觉得有些好笑,“徐掌柜还觉得应该如何?”
"牙行的老板没跟你争?"
"争了,但没争过。"
他说得理所当然,徐清晏噗嗤一声,低头又将那张契约看了一遍,满意道:"看来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明日我让赵叔把几条运路核一遍,然后——"
"徐清晏。"
谢砚辞打断她,并连带把她面前那张契约收走,慢条斯理地折起来,压在账册底下。
"公事谈完了,是不是该谈私事了?"
徐清晏心里一沉,"什么私事?"
他靠在椅背上,黑眸落在她身上,也没着急回答,就这么看着。
被他看得心虚,徐清晏已经猜到了几分。
那次自己脑子一热,亲了他就跑,这几日他也一直没提这件事,还以为没放心上,结果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他哪里是忘了,分明是一直等着呢。
徐清晏默默移开目光,讪讪一笑,重新伸手想把账本拿起,"天色不早了,我这笔账还没——"
手才刚伸过去,谢砚辞抢先一步把册子挪开,"明日再说。"
"你先给我。"
"不给。"他睨了她一眼,不为所动。
她看这厮耍赖,干脆起身,"那我去找春桃。"
刚迈出一步,腰就被人死死扣住,没用几成力,却足以让她挣不开。
谢砚辞慢悠悠地站起身,继续往前半步,"又想跑?那日不是胆子挺大,怎么现在又当缩头乌龟?"
两人隔得近,他身量比她高出许多,肩背挡住一侧烛光,落下的阴影几乎将她整个人罩住。
被他说得无以言对,徐清晏悄声嘟囔:"我就是想起还有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