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索性直接拉了过来。
徐清晏猝不及防地撞在他的胸膛上,泪都忘了抹,额头抵在他肩侧,愣了一瞬。
“做噩梦了?”
他的声音很轻,从头顶传来。
感受到怀中的暖意,徐清晏缓缓点头,伸手攥住他的衣襟,“我......我梦见我爹死了,我给他熬药,可那药里有毒,是我害死的他......”
沉默了一阵,他低声道:“那明日先回徐家一趟,看看伯父。”
她埋在他胸膛里,泪水浸湿了衣衫,压抑的呜咽声有些闷,许久才断断续续地出声。
“好......可是谢砚辞,如果梦是真的,我是不是就是帮凶?”
“梦都是反的。”他看着她,一双眼哭得通红,手还紧紧攥住他的衣襟,生怕放了又会跌入噩梦一般。
“伯父如今健在,从现在开始,你要好好生活。”
她一下被拉入现实,紧绷的身子也开始慢慢放松起来,哭声停歇,疲惫感袭来。
“嗯。”
“睡吧。”
“那你呢?”
“我在这儿。”
徐清晏没有再问,困意沉沉,许是哭累了,心神耗损严重,靠着他浅浅睡了过去。
借着月光,看着她憔悴的睡颜,谢砚辞小心翼翼躺下,把她拢在怀中,动作很轻,眼里涌出少见的怜惜。
次日,徐清晏回了一趟家。
昨夜梦里的余悸未完全散去,谢砚辞陪着她,一路上她都没怎么说话。
直到马车停在徐府门前,听到院里传来徐守谦说话的声音,她的脸色才缓和了些许。
迈步进门,只见徐景和父亲两人围在家里的桃树下。
树上已经枝叶繁茂,结了不少圆滚滚的小桃,徐景蹲在树边,认真刨土。
他闷闷抱怨:“爹,这杂草也太多了。”
徐守谦在他背后看了一眼,“你男子汉,学学做这些算什么,别养成女儿家的娇气。”
徐景哼了一声,转身去换了一把小铲。
他一眼就看到了徐清晏和谢砚辞,瞬时眼睛亮起来,“爹,姐姐、姐夫回来了!”
徐守谦目光顺着看过去,只见两人从门外走进来,只是徐清晏的脸色有些苍白,他是昨日听闻她发烧的消息。
于是他不禁念叨,“自己都照顾不好,还跑回来做什么?”
徐清晏管不了那么多,走上前先抱住父亲,像是怀揣着失而复得的珍惜。
“爹,我想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