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守谦有些懵,随即不禁失笑,“都成婚的人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
她不撒手,继续说:“没什么,就是想回来看看您。
”
这时,谢砚辞也走上来,对徐守谦行礼,“伯父,最近身体可好?”
徐守谦看着二人,倒是比从前更像夫妻,他放心地点头,“好,都好,你姨娘也好,景儿也好,家里一切顺利。你们难得回来一趟,不如今日就在家里吃顿饭,我一会儿让厨房把前几日托客商买的糟鸭做了,这可是江南名菜,寻常不易得,正好你们也尝尝。”
这些后落入耳中,她心头一软,忽然感觉自己此刻无比幸福。
有家,有父亲,有热气腾腾的可口菜肴,床铺上永远都是一股淡淡的艾草熏香味,堂屋案头总是摆着她爱吃的糕点。
像是一场倾盆大雨之中,她手握一把伞,风雨在外,内心却有一方庇护,叫她心里踏踏实实,不再惶恐不安。
可惜徐守谦并不知道其中的曲折,他只知道女儿现在过得还不错,女婿人品端正,聪明能干,两人相处看起来安稳平和。
做父亲的,所求本就不多,只盼儿女平安度日便足矣。
徐景拿着小铲子,高兴地手舞足蹈,“爹,是不是只要姐姐、姐夫回来,我们就有好吃的了?”
一席童言,惹得众人不禁笑了出来。
午膳一桌家常菜,吃得格外舒心愉快。
春桃一边布菜,一边提起曾赖子那件事:“姑娘,我昨儿还念叨,也不知道你在田庄过得如何。前不久听赵叔说,给郭家村行善那次,是姑爷忙了不少忙......”
她絮絮叨叨起来,王氏也跟着好奇,徐守谦倒是知道一二。
谢砚辞做事妥当,若不是他在,田庄那般环境,又如何叫他做父亲的放心得下。
徐清晏心情倒是格外平静,顺着他们的话回了几句,没再提这次府试的事情。
撤完碗筷,徐守谦吁了口气,语重心长:“如今来看,这成婚倒也比想象中顺遂,外面没有人再嚼舌根,你们小两口也算是步入了平稳阶段。”
当初说的风波,如今看来算是躲过了大半。
只是那协议......
似乎没人再谈。
傍晚,他们没有回田庄,而是住在了当初布置好的婚房。
徐清晏坐在床边,忍不住想起晌午父亲最后说的那句话,心里莫名冒出一个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念头。
她往对面望去。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