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大家都说是我在跟他们对着干吧?有些心脏不好的老头子甚至被我气进医院过。
“啊,是呢。他们非常讨厌。”
“不仅讨厌,还非常该死。”或许那些学生也有异曲同工之处,但五条悟很爱重年轻人,他只能骂老头子。陈潺重重点着头,“他们总是欺负你。”
“哪里算欺负啦,我可是……”
有一种奇怪的念头忽然攫取了五条悟的大脑。他不再想把盘旋在心中的那些宽慰之言拿出来了,什么「我最强」、什么「他们根本管不住我啦
」,都滚到一边去吧。我就是讨厌那群迂腐刻板的老家伙。
“——我可是拥有着随时都能杀死他们的力量啊。”
但咒术界的沉疴旧疾亦非死一批老头子就能改善。要是暴力如果有用,我必然一秒都不犹豫地送他们归西。思及至此五条悟扬起唇角。
“他们害怕死我啦,你估计也听说过一些的吧,关于我的风言风语。什么我很坏啦、我不负责任啦、我会把学生推出去送死啦,五花八门的谣言呢。”白发青年笑得很狂气,“我才不会在意一群听到「五条悟」这个名字,就吓得两股战战的人的想法呢。你要是用欺负这个词,把他们描绘成踩在我头顶上耀武扬威的形象,我就不爱你啰。”
话说出口的瞬间,五条悟自己都愣了一下。
原来先习惯利用情感来寻觅好处的,不是你而是我吗?
“那我会立刻死掉的,毕竟我很爱你。”
太奇怪了、太反常了,不应该是这样吧。我也在被人照顾吗?
我也在被不需要合作、不需要利益,纯粹出于自己的想法地照顾着吗?
认清这一点之后,逃跑的欲望倏然减轻了。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想要躲开是因为不适应。
“那我不爱你之前的时间,你岂不是一直死着?”
他盘腿坐下,双手共同流连于海藻般的漆黑发丝。膝盖顶着膝盖的感觉非常好,人类毛发的触感更是非常美妙,五条悟眯起眼睛。
陈潺微微低头,任由他捣鼓自己的头发:“差不多吧。说不准现在也没有很活过来呢?”
“真地狱啊,你们咒术师说话真地狱。动不动就要死要活,不像五条悟。五条悟就很喜欢活着,所以我是最强哦。你也要喜欢自己活着才行。”
黑发青年搭在膝上的手不自然地抽动一下,但表情一如往常:“我也很喜欢你活着。”
“哎,你不喜欢我活着才奇怪吧。毕竟你可是超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