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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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你在哭吗?”
明明是互相用「爱」玩抛接游戏的时候,黑骑士百合却悄无声息地蔫掉了。五条悟捧起他的脸:“难道你是Badending爱好者,不喜欢全员存活的大团圆结局?那我想想……”
“我喜欢我们存活的结局。”其他人死了也罢。
“那不就是大团圆结局嘛,这里又没有第三个人,除非你的咒缚也有自主意识,就像「里香」那样。”
“它没有。”怪物的意识高度统一,“它是我的意识外化。”
“原来是你每天抢我被子?”
“我有给你盖上。”虽然不是用被子盖的,但他的分支比棉花更保暖啊。
“你盖的那是被子吗?!”
“为什么不是?”
你没有办法跟一个不懂道理的人沟通——五条悟从未如此鲜明地体会过这一点。六眼在陈潺身上细密地搜寻着,试图找到他伪装天真的痕迹,但一无所获。
能保暖的、长方形或正方形的、柔软不透明的,不就是被子吗?有人用棉花做填充,有人用茅草编织,他用他自己——这有什么不对的?
“还有人钻在血亲的皮里睡觉呢。”陈潺引经据典道,“尸体都能做被子,我好歹是活的。”
“……”五条悟咽了下口水,“海外咒术界这么血腥?”
“他们用棉花,只是我见过食肉寝皮的家伙而已。”在长生种的经历里,这不是罕见的景色。
但五条悟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为了让他瓷白的皮肤不要变成苍白,陈潺开始把话头往回拉,也不再蔫巴了,“——我的情报比较多,各种奇闻异谈都有所涉猎。”
看吧,只要五条大人出手,就连三十岁的大人陷入沉闷时都能挽救回来哦。虽然这个大人莫名转移到非常暴力的话题,但确实是打起精神来了。
被大家说「不照顾他人心情」已经是五条悟的日常工作之一,但兜兜转转,还是打岔与玩笑的效果最好呀。
白发青年挑起眉梢。只一个动作,略显苍白的肤色立刻健康多了:这就是成年人的演技,怎么样?你不会真以为最强术师会被血腥故事吓到吧。
不怎么样。
陈潺没做出任何「你居然耍我!」的报复行为,反而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没收获到意料之内的反应,让五条悟有些不爽——或者是不适应。都一样,反正他不太舒服了。
他决定为难一下对方,两个人都不准舒服:“你确定是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