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对战我的战友情是吧,唉唉,五条老师是什么咒术游戏大Boss吗?”
“那我就是拿着咒具的勇者大人啰?说起来,老师,你之前给我的那把刀在哪里啊?它真好用,砍咒灵可锋利了。”
“嗯,大概在小王子的星球?哈哈,也有可能绕着高专夜跑去了。”
用完半包纸巾还没清理掉血迹的钉崎野蔷薇:“……”
少女狠狠拍了下漆黑飞毯:“高专要是哪天开设了卫生意识课,我绝对要按着这两个混蛋的头让他们逐字看完……”
真是的,非得在那颗流脓淌血的头上聊天吗!
“再对你的老师用这种毫无敬意的称呼,我会先按着你的头去上礼仪课。”
宛如巨鲸回响的低沉嗓音,裹着恶意与诅咒,沿着脊柱向上攀爬,缠绕住她的灵魂。
钉崎野蔷薇猛然看向声源,黑发男人专心地调试着一台照相机。它的出现方式跟纸巾相同,都是凭空出现在陈潺掌心的。
她这才明白,同期描述对方时说的「嗅觉很好、牙齿很锋利」是什么意思。
“把反击的话憋回去,你知道它不是虚张声势,我可没有五条那样的好脾气。”陈先生总算抬起头,但并不是看向她,而是举起相机对准五条悟,“没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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钉崎野蔷薇见过不少自诩道理来管教她的人。他们大都念着老掉牙的、畸形的说辞与规则,让人一听就生厌。反感会从胃的底部开始翻涌,只有反击的词语尽数呕吐出来,才能缓解一二。
这次的说教也本该如此。
但五脏六腑震颤着,轰鸣着,她想要呕吐,先出来的却是眼泪。
这究竟是……
“「负面」是有力量的,我让它在你的体内转了一圈。记住这份痛苦,然后管好自己的嘴巴。”
黑发同期仍然一动不动地躺着,那对不讲卫生的师生似乎也静止了,没有人发现她的异样、没有人知道她的痛苦、没有人能救她。
就连自己也做不到。
好强悍……这就是特级咒术师吗?
“理由?”她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句话。
总不能真是一句「混蛋」,就让她吃这么大的苦头吧?
……
还真是。
黑发男人放下相机,意味不明地看着她。在那双质感通透的紫瞳里,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被当作了傻子。
“让妳体会一遍恶意穿过喉咙是什么感觉而已。”给傻子需要解释得更明白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