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潺思索片刻,重新解答起自己的行为,“恶语伤人心。不要让五条难过,就这些。”
——这个标准的定义是什么?
——应该是五条老师吧。
饭店里的对话突然响彻在脑中,原来……虎杖悠仁之前说的,真就是字面意思。
钉崎野蔷薇突然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她眨了眨眼。
出言不逊的确实是自己,这个得承认。虽然她并不认为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但在乡下的时候,她绝对不会管奶奶叫混蛋。
怎么来到东京,突然这样粗鲁起来?这样还跟那些村民有什么区别?
“我知道了。”
时间与景物随这句话的说出,重新流转起来。灰尘的气味涌入鼻腔——她从未如此怀念过它。少女垮下肩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对战一级咒灵时都没体会到的脱力感,倒是被这个紫眼男补全了。
“不过,虽然你说得有点道理,但我还是很反感说教啊。”她咬着后槽牙、咧开嘴角,“等我变强之后,绝对也要按着你的头暴揍一顿。跟五条老师无关。”
不扯到五条悟就行,陈潺无所谓地颔首。他又低头摆弄起相机。
“好啊,那妳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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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景框内的人影,非常漂亮。
无论是因语调、动作的变化而微微晃动着的柔软发丝、还是白皙到朦胧的细腻皮肉、亦或是修长匀称的身躯。处处都很完美,人类身体的美学奇迹。
他得多多记录名为「五条悟」的人类的存在,要比对待钻石、翡翠与星云更仔细地保存对方存在过的痕迹。
或许是出于对原作出镜率太少的遗憾、或许出于对美丽这个概念的欣赏,亦或者是在防备五条悟最终仍然拒绝长生的可能性?总而言之——怪物仔细地调节着光圈,光圈的中心是望向镜头的五条悟。
“授课的时候介意留影吗,这位值得尊敬的、正在教书育人的老师?”
原本稳稳蹲住的身躯猛晃了一下,对方似乎是没料到「老师」这个称呼能从陈潺嘴里喊出来。
五条悟懒得调整重心了。他干脆站起来,又低头看看埋在咒灵嘴里的学生:“不介
意,但有要求。”
随即耍赖似的指着虎杖:“你多拍几张悠仁,我要把他的糗照打印出来,发给咒灵们观看!”
“老师!!”后者剧烈地抗议着。
“喊老师也没用。虎杖悠仁同学犯了不答题的错误,态度恶劣,罚你被拍一整个相册的狼狈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