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学生练手的诅咒。赶不回来就明天找——你有急事要先回去吗?”
说完,白发术师有些苦恼、又有些理解地敲了下眉心:“下次、不,往后你还是留在总监部等我召唤吧,以及悠仁那边也是需要人照看的——我事情太多了,你帮帮忙。”
今天是个疏忽,怎么能拉着对方陪自己加班呢?成年人总有些自己的事情要做。
何况陈潺也是一位特级术师,想来工作量也不会小,下次不能再这么使唤人了。
他暗暗告诫自己,面上仍是一派云淡风轻:“说吧,想换什么奖励?”
“把剩下的任务给我,就像昨天那样——这就是奖励。”陈潺把「帐」解开,“至于悠仁什么的,你回去照看他们,我不擅长应付青少年。如果咒术界中所谓「无人能应付」的咒灵只是今天这种程度,那我完全可以帮你。”
这是执行官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早在来到这个位面之前,他就在思索关于「给五条悟带来幸福」的命题,虽然现在要推翻它,重新思考自我、幸福与五条悟的关联性——
但要做的事情总归是不会变的。
无论自己处在什么定位上,救赎者亦或是帮扶者、亦或是被救赎者?都无所谓了。陈潺握住那只搭在他身上的手腕,注视皮下隐隐跳动的青色血管,胸腔里的心脏居然久违地泵出温热的血。是的,无所谓了。他重复着。
我是什么位置,很重要吗?最初想做的,只不过是见证五条悟幸福而已。
能出现在他身边,已经是意外之喜。
被挖去的灵魂还在隐隐作痛。怪物强行挖掉一块情绪等于人类擅自毁掉一块大脑,但这种损伤是值得的。如果疼痛有助于想起本心、纠正错误,那他会用刀对准自己无数次。
唯一没预料到的是,黑雾居然自说自话地爬到五条悟身上求安慰。但黑雾也是他,出现这种状况,意味着他的潜意识已经高度依赖五条悟……这并不是很好的迹象。如果陈潺想要回到原点,重新找到应去的位置,那就得竭尽全力遏
制这种一痛就求抱抱的天性。
不然他还怎么驯化自己?
五条悟打量着他:“我真的挺担心你跟咒灵打着打着变色了……”
“……”怪物心虚地抿了抿唇,实际上跟「天灾」短暂交融能大幅提升战力,“那我们保持电话畅通?你时不时喊喊我的名字,就不会有事。”
“如果我不做任务,那大部分时间会跟学生在一起。”
言外之意:你的名字会被其他人听见。虽然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