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陈潺对名字为什么很有保密执念,但在这种时候,利用它,令对方知难而退也很不错。
但是有人不按常理出牌,陈潺无所谓地点点头:“行啊。”
五条悟:“?”
陈潺说:“你想让谁听见都可以。一想到你的优先级高于我对我自己,我就非常高兴。”
五条悟:“……”
所以你到底在高兴些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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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汽车旁分别。陈潺撑着伞,顺便帮助伊地知完成从后座移动到前座的惊险活动。待辅助监督系好安全带,他又敲了敲车窗,示意把窗户摇下来。
“陈先生?”
顺着车窗缝隙,陈潺递进来一把干燥的黑色大伞。若是眼力仔细的——比如五条悟,就会发现它和陈潺手上拿的是同款。他真的很喜欢用同一种款式的东西,白发术师整理着这些天的发现,更换的衣服、帽子、雨伞……除了颜色偶尔会有变化,制式都是一模一样的。
“湿伞放进车里很难收拾的。”陈先生微笑着,能名正言顺帮助五条悟令他心情大好,愿意给全世界好脸色,“再见,一路顺风。”
他看向后座,白发术师撑着下巴,做出「再见」的口型。
伊地知大为惊喜,万分感谢:“您真是太可靠了……”
丝毫忘记昨天晚上的恐吓了啊。陈潺叹了口气:“你去夸五条。”
“五条?”后座的人不太满意。
“好的,悟。”
可怜的辅助监督夹在两个特级术师中间,举着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还是陈潺提醒他,才如梦初醒似的将它平放在副驾驶上。
“总之,你要记得夸悟。”
陈先生扔下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就走了,只留下伊地知一个人在驾驶位上冥思苦想——夸五条先生,但是雨伞跟五条先生有什么关系?能夸什么?要夸哪里?怎么夸?
脑子想烂了都想不出来啊!总不能说「五条先生您面子真大」吧?
完了完了这么久都没有很好地夸奖,不会惹得五条先生不高兴吧……
“伊地知。”笑意满满的口吻,“不用太把那家伙的话放在心上,听不懂是正常的。”
“啊……啊?好的,那我就不用……?”
原来也有五条先生难以理解的人啊。
“不,夸奖还是要的。”五条悟故意吓道,“伊地知,难道在你心里我都没有优点吗!快罗列十个出来,不然就扇你。”
最终憋了五个词就宣告失败。伊地知愧疚地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