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去等待对方,几句话的功夫,就到达了任务地点。陈潺先一步放下「帐」,确定结界完成之后,五条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咒灵真正的盘踞之地。像这种特级诅咒,都会或多或少制造一些障眼法来迷惑灵魂。
按照怪谈中的说法,就是鬼打墙。六眼天生克制这个。
毫无悬念,这就是场一击必杀的战斗。如同陈潺一开始的猜测:真正让五条悟劳累不已的并非祓除咒灵本身,而是漫长的车程、航班,以及与喋喋不休的老头子们交锋。
人类创造了一场恶意为之的苦难,用以切割五条悟的时间。他将不再有余力钻研自我、无暇变得更强,威胁系数就不会增长;再孤立他的人格,他就会失去簇拥者。最终,剩下的就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在踽踽独行中迷失意志,要么如同拉磨的驴子一样,永远为梦想做着无用功。
但即使处在这样的环境里,他依然具备着压倒性的强大。
不需要手势、不需要咒词。
瞬发的「苍」呈摧枯拉朽之势,将周遭的一切、包括咒灵,都卷进这个假想黑洞中。
没有血水、也没有残骸。28岁的五条悟对于咒力的操控早已出神入化,「苍」逐渐消散,只有湮灭之后的粉尘簌簌落下,干净得如同下过一场大雪。
结束了。咒术师的任务、人群的恶意与诅咒,都埋没在这场雪中。
即使外界仍有源源不断的恶意滋生,雪也会照旧落下。就像六月份总是东京的梅雨季,过了梅雨就是盛夏一样,五条悟之于咒术界,就是这样千年不易万年不改的基石。
但他不是真的石头,也是由血肉组成的人类。怪物想着,朝不远处的五条挥了挥手。和新雪一样的颜色便慢悠悠地飘过来:“怎么样?”
“很厉害,当之无愧的最强。”怪物寻思半晌,背诵道,“术师中的术师、人类中的人类、男人之王、咒术界永远的第一……”
“停停,你上哪里学来的这些词啊?”五条悟大笑着拍他的肩膀,“不过夸得很好,回去奖励你吃GTG近期最喜欢的甜品,生毛豆奶油味喜久福!仙台特产哦。”
或许这正是一个绝佳的、能够顺其自然地索要什么的理由?被拍得摇摇晃晃的怪物想。
“我想换个奖励,接下来还有任务吗?”
他抛出一块砖头,玉石紧随其后。
“有。两个特别远的,在其他城市。”五条悟掰着手指,然而比出的数字跟他嘴里讲的风马牛不相干,完全是在摆Pose玩,“如果今天能赶回东京,那就连夜找找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