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秀佳人,平日的服饰装扮也是往这方面的形象靠拢,陡然间换上这样艳丽的发簪,实在有些不伦不类。
卫肃宁满心眼只有他的心上人,全世界都是她的背景,自然不觉得突兀。
温鸣庚端详着铜镜里映出的人像,确实是很美丽的簪子,只可惜不是自己的。
她神情低落下来,将发间簪子取下,交还给卫肃宁:“这发簪是给你未来妻子的。”
卫肃宁却握住她的手:“我心里的未来妻子从来只有你,这么多年,你难道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温知微当场摔了花册子要冲下楼给这对男女一点颜色瞧瞧。
薛明珠拦住了她:“这事现在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你现在冲下去他们随便就能找个借口开脱。”
温知微想叫温始华小心点这两
人,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她与温始华关系再好,也是隔了一房,温鸣庚与温始华关系再差,也是同胞姐妹。
偏又是这样难堪,这样要紧的事情!
“我不能叫夭夭这样毁了。”她小脑袋在二夫人颈间磨蹭,像只恋母的雏鸟,“阿娘,阿娘,快想想办法吧。”
女儿嫁人就如二次投胎,嫁个不好的夫君,是一件能毁掉下半辈子的事情。
卫肃宁是温母的娘家侄儿,春阳大长公主的嫡亲孙儿,从小与温始华指腹为婚,谁成想会出现这种事呢?
二夫人摩挲着女儿的脑袋,“这事不好办呐!”
她作为隔房的叔母,人家亲生父母尚在,哪里有资格对侄女的婚事指手画脚!
她拍了拍掌下圆滚滚的脑袋,问道:“你大姐姐当时是什么反应?”
温知微想了想:“我当时在二楼闹出的动静有点大了,明珠怕他们俩见到我们,将我拉走了。”
“也就是说,你并没有看到鸣庚的态度是拒绝还是接受。”二夫人宽慰女儿,往好的一方面想,“也许她拒绝了呢?毕竟卫肃宁的未婚妻是她亲妹妹。”
温知微拒绝接受母亲这糊弄人的设想,“她如果真的在意夭夭,就不会答应戴上妹妹未婚夫的簪子,取下来还要假惺惺地摆个哭脸,好似真的与那卫肃宁有缘无份。”
“我呸!”温知微总结道:“她就是下贱!”
察觉到气氛不对,温知微抬头见到母亲皮笑肉不笑的脸,想起自己刚刚说的什么,糟糕,这几日围观杏花盛会坊间混多了,人多口杂,她也不小心学杂了。
她缩在母亲怀里,嘿嘿傻笑两声想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