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上去,小伙伴各自分了想要的角色,重现比赛盛况。
她甚至还听闻向来沉默寡言的侄女温始华在杏花盛会上小出了一把风头,诧异的很。
一听阿娘好奇,温知微当即说道:“我知道,我看了全程呢!我来同阿娘细说。”
于是顺利的把她阿爹挤兑到书房去睡了。
京中难得有这样盛大的乐事,即便是杏花盛会结束了,那热闹也在众人口中心头久久不散。
春深露重,温知微窝在阿娘暖暖的怀抱里同她讲话,讲到大伯母将温始华困在主院里时愤怒不已:“她明明没病!就是不让夭夭出去!她真的太坏了!”
温母平日的偏心她也见过不少,毕竟温母从不遮掩,甚至要宣扬,要对比,若是温始华能拿到一金,那她就要给温鸣庚十金、百金!
“难道夭夭真的不是大伯母生的?”温知微不小心把心里话嘟囔出来。
二夫人轻拍了下怀里的女儿,“满嘴胡言!夭夭不是你大伯母生的还能是谁生的!”
想到自家女儿总是嘴上没个把门的作风,紧张的捧起女儿的脸问道:“你没在外边讲过吧?可千万不能在外边讲出这种话,知道吗?
温知微再三向母亲保证,她没在外边讲过,以后也绝对不会讲。
想想还是不服气,嘟囔着道:“大伯母做的这么明显,好多人都这样讲。”
二夫人拍着自家女儿的脑袋瓜:“别人是别人,你是温家的女儿,嘴巴里绝对不能传出这种话!”
温国公府自老祖宗起,便是男子四十无后方可纳妾,温始华不是国公夫人生的,还能是谁生的?
温知微怏怏地应了,又于母亲讲起最近遇到的另外一件事情,“我和明珠昨日去弥花楼,恰巧碰见了卫肃宁与温鸣庚……”
昨日的赛程结束的快,薛明珠已在上一轮淘汰,虽然遗憾,却也一身轻松。
两人瞧着赛后天色尚早,便相约去弥花楼逛逛。
逛街嘛,瞧些鲜亮新奇的东西,与好友谈天说地,心情都能好上不少。
两人正在弥花楼二楼翻着最新的花册子,便见到卫肃宁与温鸣庚来取卫母为未来儿媳定下的首饰头面。
这是为卫肃宁攒聘礼呢。
那赤霞衔珠簪取上好的红宝石所制,簪身錾刻并蒂莲纹,寓意夫妻同心,卫肃宁这厮见温鸣庚满眼喜欢,抬手便插在温鸣庚发间。
还唤掌柜的取铜镜来,一个劲夸耀只有温鸣庚这样的美人才能撑得起红宝石。
温鸣庚的长相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