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倒也没揪着她不放,只问道:“这件事明日你详细的讲与夭夭听,她自己会做出决断的。”
温知微担心温始华接受不了,会伤心。
二夫人却说:“夭夭比你想象的要果决与坚韧的多,这种事情瞒着不告诉她才是害了她。”
府里最慌乱的那段时间里,二夫人曾经照看过温始华一段日子,知道那是一个敏感多思,却又坚韧果决的孩子。
她将你放在心上时,她愿意倾尽自己的所有。
她若是不将你放在心上,那你在她那里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这么多年,二夫人也劝过自己的大嫂,厚此薄彼是子女和睦的大忌。
但是大嫂的思维异于常人,实在异于常人。
二夫人便冷眼旁观,温始华发现自己讨不来母亲欢心,就再也不再温母身上费过心思。
温知微应了,心里惦念这件事,一个晚上都睡得不安稳。
次日清早一起床,便要风风火火跑去了隔壁温国公府,“阿娘,我不陪你吃早饭了,你与我阿爹吃吧。”
温知微在睡了一晚上书房的阿爹欣慰的目光下出了家门。
谁知温始华竟然还没起床!
青枝解释道:“前几日小姐侍疾辛苦,夫人便吩咐这几日不用去请安了,族学的夫子请假还未归来,于是就……”
“于是她就能赖床了吗?”温知微扒开青枝闯进去,“真是过分!有这种好事怎么不叫我。”
她脱下鞋袜,除去外衣,爬上温始华的床,要与她同塌而眠。
青枝与温知微的贴身侍女青碧好笑的望着床幔里打闹起来的两个主子,退了出去,掩上房门。
温知微一脸沉重的神秘,“我有大事要告诉你!”说罢在她耳边小声将她在弥花楼看见事情讲出来。
温始华睡得好好的,突然就被闹醒,正头晕呢,温知微又摆出这样一副姿态,她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听完来龙去脉,她紧张的心情瞬间疏解,温始华直接笑了出来,“就这事儿啊。”转身就抱着枕头就要再睡回去。
“你怎么不吃惊?”温知微不给她睡,把她翻过去的身体又翻回来,“你怎么能不吃惊呢?!”
她翻来覆去的扒拉堂妹,“你转过去是不是想偷偷哭?”
温始华无语至极,摁住温知微的双臂:“有什么好吃惊的,他们俩在我面前你侬我侬不知多少回了,好些时候你不也在场吗?”
温知微:“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