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始华不得已离开了医闹现场。
青枝挡在她身前,掩护着她,两人悄悄地贴着墙退了出来。
药铺门口的路上,女人哭嚎着捶地,怀里抱着她面色苍白的儿子,咒骂着黑心肝的大夫。
她身边不多时已聚集了一群人,本来这就是居住密集的区域,有点儿什么动静,东家西家都探出头来了。
待到两人匆匆远离了人群,青枝才开口:“那孩子好似是上次想讹上我们的小孩。”
前几日还活蹦乱跳,跑的比狗还快的小孩现在怏怏被母亲揽在怀里,一副快要不行的样子,让人一阵唏嘘。
温始华的注意力更多是放在了那个哭嚎的女人身上,“那个母亲,好像是我们前两日在大牢外见过的,贿赂狱卒的人。”
真是莫名其妙的缘分。
然而这个念头的闪过也不过一瞬,此时温始华没有心思考虑别的,她自己都是大祸临头的棘手状态。
这个大夫瞧着指望不上了,青枝与她又找了几家,说辞与这个大夫皆差不多。都是说她年纪太小,前不久又吃过大寒的避子汤,实在是太险。
温始华听的烦躁,打掉太险,难道她这个状态生下来就不危险?
又不由得怨上那碗避子汤,挂着这个名字却不没有发挥效力。
继而想把罪魁祸首温母和三皇子打一顿。
倒是有一位大夫松了口,张口就说要用他店里的百年人参等等的药材,方可有几层把握。
温始华想起祖母留给她的嫁妆里头就有百年老参,便问大夫的这味主药材她自带可否。
那大夫当场就下了脸色,说她不是诚心看病,去别处寻医罢。
青枝听懂了那掌柜的算盘,在一旁骂骂咧咧,真是黑心。
主仆二人无功而返。
这件大事压心头,温始华开始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迅速消瘦下去。
可她也不敢自己冒险操作,万一一个弄不好大出血,这里的医疗条件可没得输血。
偏偏这个事情又无人可说,还得应付时不时上门的嘉懿长公主。
这日嘉懿又上门找她出门,道是要请她看一场好戏。
温始华跟着来到了同春楼。
同春楼的布局摆设已不复杏花盛会时的大开大合,恢复了寻常酒楼的布局。
嘉懿长公主上来就把那份杏花盛会菜单点了一遍,弥补遗憾。
小二面露难色,搓着手,为难地哈了哈腰,“这份菜单是杏花盛会时的专属,厨下早已不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