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不若客人瞧瞧我们的新菜色,翡翠虾、荠菜春卷都是当季时鲜菜,这几日回头客不断,都是我们店里热销的。”
“我不管什么当季不当季,”嘉懿长公主的指节轻轻叩了两下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我今日就想吃这个。你们做不出来,是你们的事儿。”
嘉懿长公主讲话从来都是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让小二额上都开始冒细汗。
同春楼京城数一数二的酒楼,迎来送往的贵人小二见得多了,可眼前这位姑娘,一身烟紫色绣缠枝莲的锦袍,料子滑得水似的,头上只簪了支白玉兰花簪,看着素净,可那通身的气派,怎么看都不是寻常人家的女眷。
更何况,这间雅间,可是广宁侯府世子身边的长随昨儿个亲自来定下的,说是今日要招待贵客。能劳动侯府世子定雅间招待的,岂是好相与的?
小二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眼角余光瞥见楼梯口转上来一个身影,顿时如蒙大赦,连声唤道:“掌柜的!您来得正好!”
那掌柜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白白净净的面皮,留着一撮短美髯,笑呵呵的随和样子。
他显然在楼下已经听到了动静,快步走过来,先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嘉懿长公主一眼,又看向她身旁的温始华。
小二悄声同掌柜的说,昨日是广宁侯府世子身边的长随来订的房,世子虽说如今不在场,可这两位身上的气度也不似寻常人家的小姐。
掌柜态度很好,上来就先责骂了两句小二不知变通,再是与嘉懿长公主协商,“确实已用完了原料,若是贵客愿意再等上两日,我马上派人去才采买。”
他瞧一眼嘉懿长公主的神色,夸赞道:“两位小娘子一看就知道是懂得品味之人,有些菜肴确要时间才能酝酿出独特的风味,匆匆制得损了本味,也坏了两位小娘子的胃口。”
嘉懿长公主退一步,“行吧,我三日后再来,今日就先上你们的拿手好菜。但是杏花白总有吧?”
嘉懿长公主最心心念念的就是那日没喝到一口的杏花白。
掌柜的连声道:“有的有点,您二位请稍等。”
不过片刻,杏花白便被温好送来。
菜还没上齐,嘉懿长公主已迫不及待的想要尝尝美酒滋味如何。
她挥退侍女,要自己动手,当温始华手中被塞入那杯温度刚刚好的杏花白,脑子里的第一反应是,饮酒对胎儿不好。
温始华:“……”
温始华麻了,虽然她两世加起来活了三十余年,但是这壳子才十六岁,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