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母自从去大牢回来后,寒湿之气入体,真切的病了一场。
主院里又弥漫起汤药的苦味。
这次温母要温始华在主院的小厨房尽孝,一大堆人腆着笑脸抢温始华手中的煽火的扇子:“这小厨房窄小闷热,三姑娘还是去外头歇着吧,奴婢在这看着火候,保管差不了一分。”
温始华叫这药味熏得反胃,顺势让出了位置,去外头吹风。
青枝支着团扇,边走边给温始华扇风去味,打趣道:“姑娘这鼻子都快成神犬转世了,这些日子我和明月都不敢给姑娘衣服上熏香了。”
温始华才惊觉,将衣袖凑近鼻子闻了闻,只有刚刚沾染上的药味,从前她爱碧柊草的清香,衣橱里大多衣裳也是熏得碧柊草练出的香味。
“什么时候开始的事儿?”
青枝叫她问的一蒙,仔细回想了下:“大半个月前吧,嘉懿长公主初来府上那段时间。”
察觉到温始华不喜欢香味了,青枝和明月支使着院里的婢女们将衣橱的味道都散了,将温始华的衣裳也都重洗了一遍。
温始华心里突然有个不好的预感:“青枝,我这个月的月事,迟了多久了?”
“比之上月迟了五日。”青枝作为贴身侍女很是清楚,“上个月也是比再上个月晚了八日,姑娘的日子早早晚晚差个十天半个月都是常有的事。”
是了,自己月事本就不规律,温始华安慰自己。
从前还请大夫来瞧过,喝了半年的汤药还是调不过来,到最后温始华已经到了喝完就吐的地步。
大夫没法子,同温母说女孩儿刚来初潮的几年间都是不稳定的,这才停了温始华的汤药。
而且,总要对宫里的避子汤有点信心不是,那是多少年的传承啊!温始华想到那碗黑乎乎的药汁,苦意便从舌根蔓延上来。
……
“小姐,您这是要做什么?”青枝与明月听从温始华的吩咐,避着人搜罗了一大堆有味道的东西,一一摆在桌上。
温始华面色凝重,“做实验。”
两个丫鬟不明所以,但还是顺着主子的奇思妙想,“这是受过潮的劣质陈墨。“青枝把一小块黑乎乎的墨锭递给温始华。
温始华借着青枝的手,凑近那块墨锭,蒙吸一口,一股淡淡的胶腥气传来,温始华一阵反胃,“换一个。”
明月忐忑地递上自己准备的东西:“这是奴婢从厨房讨得一小碟子醋,奴婢特意取了坛子底沉淀的那层,味道可浓了。”
从前温始华很讨厌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