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陈醋的那股味道,总感觉有一股变质的酸涩味,明月听到温始华要求寻她讨厌的气味来,明月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温始华拿起那碟生醋凑到鼻端,酸气直冲脑门,她眉头皱了皱,胃里倒是一片平静,“再换一个。”
青枝拿出一把艾草,揉搓叶子让汁液渗出,浓郁的艾草清香马上散发出来。
温始华吸了两口夹杂着艾草清香的空气,“还成,再换一个吧。”
明月掏出了从厨房顺走的垃圾——伙夫刚刮下的鱼鳞,还带着几丝猩红的鱼血。
温始华强忍着恶心凑近闻了一口,当场吐了个昏天暗地,感觉胃里的食物都一把吐空,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青枝、明月做足了准备,见温始华面色一变,捂着嘴忍吐的样子就知道不对,马上拿出准备好的干净木桶。
“您说好好的您这又是何苦?”青枝给温始华拍背,明月急急将手上的罪魁祸首丢出去。
两人当日未跟随温始华进宫,只知道主子得太后娘娘看重,留在宫里住了一晚,第二日回来时还带了赏赐。
温始华自然也不会拉着婢女的手,讲自己遭了温母暗算的事情,总归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温始华吐得脱力,让明月扶到贵妃榻上歇着。
从前她工作是,听办公室里生育过的姐姐说过,怀孕就是一场基因入侵,你会改变很多,有可能精力变旺盛了,有可能是能接受以前不能接受的食物、味道,各种变化。
温始华当时听听就过耳了,没当回事。现在这个说法伴随着她心里的疑云,反反复在她脑海中想起。
于是她叫青枝、明月去寻了些她讨厌的味道来,结果不太美妙。
从前她讨厌的沉底的陈醋、新鲜的艾草汁都能接受,另外两个倒是仍旧不能接受。
虽然有可能是随着时间的变化,嗅觉也开始变化,但是现在只要有丝毫的变动,就让温始华心中那座天秤又向怀疑倾斜了一点。
一边是“宫里的避子汤不可能没有效果”,一边是“万一就中奖了怎么办”。
温始华在贵妃榻上躺了半个下午,终于还是叫来了青枝:“你去外头寻摸个医术好,嘴巴紧的大夫,过两日我们乔装出去一趟。”
青枝忧心忡忡地看着温始华,没有讲多余的话语,低声应了是。
既如此,那种经常出入大户人家的大夫肯定是不能选了,青枝盘算着。
三日后,温始华与青枝乔装来到一户窄门狭小的药铺。
药铺这条巷子长且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