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果心下复杂:“她在大牢里,自身都难保,哪里还能给我们钱?”
本来他们打算来京城要了笔大的就走,谁知来的京城就撞上那场轰动全城的未婚夫绑架案的判决。
王壮抓住她的手:“你明天,去牢里见她!那国公夫人那么疼她,她肯定手里还有钱!”
……
温始华才刚起身,就听见管家来请示,道是夫人叫人套马车,要去牢里探望大姑娘。
温母现在在外界的眼里是养病的状态,嘉懿长公主几次三番上门探望更是坐实了温母的病情。
“阿娘要去便让她去,阿爹又不是将她囚禁在府里。”温始华吩咐道,“备辆宽敞些的马车,我陪着阿娘去。”
温始华上车时还招来一句温母的嘲讽:“狗腿子和你汇报完了?”
温始华只是笑:“阿娘,您想现在回府吗?”
温母气急,瞪了她两眼,还是将心中愤愤之语咽了下去。
温母与温鸣庚自是有诸多贴心话要讲,温始华也不想见她,于是便在大牢外头等着。
牢狱里阴暗潮湿,牢狱外头确实阳光明媚,晒得她昏昏欲睡。
青枝撑起伞来,免得叫日头晒黑了自家姑娘。
温始华摆摆手叫她收起来,她喜欢这样温暖舒适的日光。
不远处有个挎个篮子的妇人一直在拉扯着狱卒,不知在说些什么。
那狱卒见惹得动静大了,也不想再起事,手里掂量了下银子的重量,同那妇人说:“一刻钟的时间,待会带你进去。”
妇人感激涕零,不断弯腰:“多谢官爷!官爷大恩大德!”
青枝见温始华一直往那头往望,以为她是好奇,便解释道:“估计是家里有人犯了事,想打点见一面,不是什么严加看管的犯人,狱卒都会趁机赚点银钱。”
温母掐着时间,依依告别了大女儿,红着一双眼睛出来了。
温始华见状迎上去扶了一把,离开阳光踏进大门瞬间就越过了那道冷暖分界线,她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狱卒点头哈腰的送两人出门,又朝那躲在一旁的妇人示意。
两方人马就这么擦肩而过。
温鸣庚听见声音,以为是温母回头,喊道:“阿娘,你身子不好,这儿阴冷,快些回去吧。”
刘红果在狱卒的引路下从黑暗中走来,小心翼翼地朝温鸣庚露出一个讨好的笑脸:“小花,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