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拽过小儿子,从他头上摸到脚踝,捏他的胳膊腿,还想着解开他衣带看。
“没有没有!“栓子不耐烦地躲开刘红果要解他衣服的手:“你别打岔!今天这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明儿个赵天他们要去看杂耍班子,我们还说了要去那樊楼见识一下胡姬,你不给银子给我,我怎么去!”
见他一副中气十足的嗓音,刘红果知晓这小子大概是真没事,她没好气的一推,“你娘没钱!”
栓子当场就给她表演一个就地打滚:“我不!我不听!我不要过现在这种生活!我要回平城!我要回平城!你们说好了来京城要了钱就走,为什么还不走!”
栓子是在平城出生的,那时候家里有钱,要什么给什么。现在来了京城,要什么没什么,他早就受够这种日子了!
刘红果连忙捂住他的嘴,将他从地上拖起来,狠狠在他大腿打了几下,“闭嘴!闭嘴!给我闭嘴!”
她从前干惯了农活,就是过了几年好生活,力气也比旁人大些。
栓子被他阿娘狰狞的表情吓到,第一次被下如此重的手打,一时被打懵了,也不嚎了,怯怯地看着刘红果。
刘红果又气、又急、又怕:“你怎么敢去找温国公府的人?你自己上门去的?”
栓子也老实了:“没有,我等着她们出门才去找她的。”
“你怎么和她讲的?”刘红果现在也不纠结孩子到底是哪里知道的,只关心温国公府有没有注意到他们,“你给我一五一十的背出来!”
温始华不肯搭理他,还拦着温知微也不搭理他,总共没有讲两句,栓子
三两下就背完了。
刘红果捏着小儿子的耳朵,恶狠狠警告:“以后你见着温国公府的人躲远点,听清楚没有!”
“疼,疼,疼!“栓子连忙点头应下,见母亲松手,马上跑了。
刘红果翻来覆去想着小儿子说的那几句对话,听着没什么问题,毕竟小儿子是后出生的,不清楚他们和温国公府的渊源。
可她心里总是惴惴不安,等到丈夫王壮回来,连忙向他说了这件事,“咱们还是赶紧离开京城吧!”
王壮喝的满脸通红,脑子却还没有糊涂,他一开口就是一股酒气:“走?走去哪?我们现在连路费都没有!
“那赔钱货以为进了牢里就不用给我们钱了?”
王壮坐起身来,打了一个大大的酒嗝:“不行,必须叫她掏出钱来,她能当国公府小姐那么多年,都是我们的功劳,肯定还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