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出声,反倒是银玉藏不住情绪,吓得大喊起来。
万梨云嗔了她一眼,但心底也惊起了滔天骇浪。
短短几天,外头怎么竟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来昨夜宫中灯火通明,竟是在筹备今日的登基大典。
她本以为这几日段珏是去解决朝堂上大臣弹劾自己之事,谁料竟发生了如此大事。
而且据她所知,先皇病重之后,太子监国数年,与刘皇后母家势力分庭抗礼,朝廷臣子分为两大帮派,一派主张变革的臣子簇拥太子,一派老臣居多,则簇拥刘皇后三岁的幼子。
刘皇后名下养育着十七皇子,但此皇子乃三年前祝贵人所生,祝贵人难产而死,刘皇后身为嫡母,便名正言顺收养了过来。
不过她实在想不通,太子向来理政勤勉,体恤百姓,天下井然太平,挑不出一点差错,为何刘皇后母家却对他步步相逼,处处刁难?
不过皇家之事,她不敢妄自揣测,只知道太子与刘皇后势如水火,极难相融。
既然如今新皇继位,想必是先帝驾崩,刘皇后一党受挫,可梅雨提到段珏有什么从龙之功,她却有些难以相信。
“王爷有什么从龙之功?”万梨云忍不住问道。
梅雨摇了摇头,刚要做答,房门忽然被一脚踹开。
万梨云下意识把梅雨护在身后,以为是方才那三个小女孩又来欺负她了,当她看清来者何人之时,不由得十分诧异。
“你果然在这里。”声音冷冽,不带一丝感情。
“你是青乌?”银玉忍不住喊出声了,因为眼前之人容貌虽不变,但气质却与平日大相径庭。
来人正是青乌,穿着便于行动的黑色劲装,一手叉腰,一手提着包裹,不同于素日的沉默低调,反倒像一把出鞘的刀,光是站在那儿,就让人感觉寒气四溢,尽是锋芒。
青乌没理银玉,径直走到万梨云跟前,盯着她的眼睛道:“我就知道你会在这儿,王爷有急事,让我务必现在就把你带过去。”
语气不容置疑,斩钉截铁。
“你怎么敢这样跟王妃说话!”银玉又惊又怒,连忙训斥,见青乌无动于衷,她更气恼起来。
“王爷平日真有什么事都会亲自过来,再不济也会让喜儿姐通传一声,是谁吩咐你来的?而且你这身打扮也不符合规矩———”
万梨云抬手,制止了银玉的喋喋不休。
她知道青乌口中的王爷不是段珏,是沈镇山。
“听闻新帝登基,王爷如今不该在登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