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上吗?”
青乌点了点头。
万梨云等着她开口,她却不说话了,万梨云不由得继续问道:“我要到哪里见他?”
“跟我走。”青乌惜字如金,言简意赅。
“去哪里?”
“皇宫。”
“只喊了我一个人吗?”
“对。”
万梨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沈镇山不会要灭口了吧?否则火急火燎要见她,她实在想不到能是为了何事。
不过如今朝堂形势敏感,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不是蠢人,又岂敢轻举妄动?
万梨云想起他在宫宴上似乎与刘皇后来往密切,莫非刘皇后成了太后,他也沾了光,从此留居京城?
思来想去,总不知到底何事。
银玉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嚷道:“青乌,你到底是怎么了?还知不知道王府的规矩了!虽说你是王妃从家里带来的奴婢,但你也不能———”
“闭嘴!”青乌忍不住一声大喝,她平日在府上都是极为内敛的性子,此时这一喝,竟把银玉吓了一大跳,耳朵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银玉怯怯地看了她一眼,不敢再言,只好愤愤不平地看向万梨云。
万梨云思忖片刻,干脆点头:“行,我跟你走。”
“王妃!”银玉忍不住出声劝阻。
“没事,”万梨云微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既然是王爷要单独见我,想必是有要事,我可不能耽误了,你留下来替我照顾梅雨,青乌办事妥帖,我信得过她。”
青乌面无表情,似乎她们说什么都与自己无关,一心只想着完成沈镇山交代的任务。
万梨云又细细叮嘱梅雨一番,朝着银玉点了点头,青乌开始不耐烦起来,皮靴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地面,万梨云只好连忙跟着她出去。
二人从一处极为隐秘的小门闪出,门外杂草丛生,还停着一辆十分不起眼的马车,万梨云张望左右,跟着青乌登上马车。
马车摇摇晃晃驶出,青乌这时才打开手里一直攥着的布包裹,竟是两件侍女衣裳,但极为精巧,布料也是上等质感,万梨云匆匆接过,入手柔软轻薄,不知是何家侍女所用的衣裳。
“今日登基大典,各世家随行入宫的侍女都要穿这一身,你也要换上。”
青乌说着便已麻利穿上,将最里层的黑色劲装
遮得严严实实,万梨云见状也只好脱下外衣,老老实实系着衣带,随意擦了一下脸,重新挽起发髻,乍一眼看过去,仿佛又变回了曾经那个灰扑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