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笑,“你是觉得她是我的人,不敢得罪我才这样说罢?我早听说了,她平日好吃懒做,实在该罚。”
喜儿笑笑,倒也没接话。
“我睡不着,你陪我聊聊吧,明日要见太子妃,我总紧张得很呢。”万梨云指了指床边的椅子,命她坐下。
“是。其实王妃倒也不必多心,太子妃最是仁义宽厚,而且她……”喜儿拘谨坐下后,又欲言又止。
“怎么?”
“她对奴婢有大恩。”喜儿有些不好意思。
“大恩?”
“王妃可知王爷有一贴身侍卫?那侍卫自小跟在王爷身边,深得王爷信任,府中兵权皆在他手中。”喜儿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
“闻鹰?”万梨云立刻想起这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少年,一身铠甲闯进书房,倒是威风凛凛。
“是了,”喜儿点点头,“不瞒王妃,他是奴婢的亲弟弟。”
万梨云讶然点头,又问道:“可是这和太子妃又有何关系?”
“其实奴婢是昨年才来璟王府的,前几年奴婢一直在端王府中给新出生的小世子当奶娘,后来世子断奶了,端王不愿再让奴婢长居府中,便寻了个由头把奴婢撵了出来。”
万梨云先是觉得端王凉薄无情,随后又十分意外地望着她,“奶娘?”
喜儿不好意思笑道:“奴婢今年二十有三,在家中已有三岁的儿子。”
万梨云十分吃惊,喜儿长着一张俏丽的圆脸,杏眼水汪汪的,身材高挑苗条,打扮也时兴,丝毫不像已经成婚生子的模样。
“怎么,王妃也觉得咱们生了孩子的女人,应该是面黄腰肥那
般么?”喜儿不卑不亢笑着,“可奴婢偏不是,奴婢也不怕王妃笑话,奴婢就乐意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干活起来有劲,走出去也不失璟王府的脸面。”
万梨云竟没想到这一层理,但也颇为认同,笑道:“既然如此,你待会把桌上的首饰拣几个自己收着,段珏送的这些金银珠玉我也不稀罕,谁说王妃就要穿金戴银?我也偏喜欢素净样子。”
“其实奴婢也瞧得出,王爷是真心待王妃好,”喜儿话锋一转,“王妃别怪奴婢在背后议论王爷,可王爷竟敢为了王妃入宫求圣旨,王妃又何苦对他百般嫌弃呢?”
万梨云脸一僵,自己确实没给过段珏什么好脸色,但喜儿什么都不懂,她也不想过多解释,只好道:“这你别管,咱们聊偏了,你还未说太子妃是如何有恩于你的呢。”
喜儿闻言也只好笑笑,接着道:“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