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那便好了,既然沈王爷能亲自来,那便是极好的,你记得管住你的嘴,若沈王爷治了我们失职之罪,我也不会放过你!”
万梨云低头应允。
曹嬷嬷见她依旧乖顺,也微微放下心来,道:“我听闻明日太子妃将登门拜访,你务必时刻保持仪态,别出了什么纰漏,也别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奴婢谨记。”
万梨云低眉顺眼,似乎也不想多话,曹嬷嬷挑着眉毛盯着她看了半晌,实在无话可说,才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
“府里奴婢不能擅自外出,你得闲了,去李家茶水铺里找他家掌柜,把此信交给他,命他走平戎长道。”曹嬷嬷把信塞到她怀中,细细嘱咐。
“是。”万梨云把信揣入袖中。
曹嬷嬷又随意拣了几句话讲,而后随便找个由头退出了厢房。
万梨云合灯躺下,她不习惯别人服侍,故而在睡觉、沐浴和用餐之时皆不许侍女贴身服侍自己,喜儿虽不解,但也只好默默守在外厅。
内屋只剩她一人,窗外依稀晃荡着树影,外厅传来细小鼾声,不知是哪个侍女不小心睡着了,不过她也从不苛待下人,府上侍女倒是对她无比仰慕。
她展开信,粗粗看了几眼,无非是讲璟王忤逆圣旨强娶她一事,落款是扶桂,想来她应常常写信回禀沈镇山。
沈王未入京,知晓此事后定然勃然大怒,重重迁怒于梅雨。
她思考片刻,重新燃起烛火。
喜儿很快听到内屋烛芯爆破的声响,轻声询问有何要事。
万梨云连忙称自己渴了,遣喜儿去拿茶水,趁此间隙,她把信匆匆放入烛火中,宣纸易燃,没过多久便化成了片片纸屑。
喜儿端着茶杯回来时,不由得抽了抽鼻子,问道:“王妃在烧什么呢?”
“白日里练的字,太丑了,我瞧着心烦便烧了。”
喜儿笑道:“奴婢不识字,虽不会瞧,但觉得甚是好看,不过王妃比奴婢这些人有见识多了,自然不可与奴婢这种井底之蛙同语。”
万梨云看着她,无端想到以前的自己,“你倒是会奉承人。”
“奴婢分明是实话实说!”她笑吟吟的,也不觉得难堪。
万梨云接过茶水,小口小口喝着,此茶清醇润喉,甚是甘甜,比从前喝得粗茶不知好了多少。
“外边是谁在打鼾?”万梨云又问。
喜儿迟疑片刻,还是道:“是扶桂姑娘,她定然是白日里太累了,还请王妃莫要怪罪。”
万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