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牌是璟王妃没错,但璟王却视若空气般施施然从她面前走过,半点反应没有。
这是怎么了?官员面面相觑。
当时璟王不是爱她爱得痴迷,忤逆圣旨也要把她抢回来,怎么不出半年,竟落得这种地步?
但他们也不敢私下议论,只好在路过万梨云时微微欠身,才匆匆往前走。
待所有人都走后,银玉才小声提醒。
万梨云缓缓站起来,揉了揉发麻的腿,望着石径小路尽头,已瞧不见众人的身影,竟罕见地冒出了一丝莫名的悲凉。
“王妃,我去把梅雨叫出来?”
万梨云摇了摇头,兴趣索然。
待她无言渡步回自己的小院中,推开门,却发现裴瑛吊儿郎当坐在正中间的交椅上,手里还啃着不知从哪儿拿来的梨。
“那女管家说你病得不轻,说什么都不让我进去,但我如今瞧着,姐姐你这不是没病嘛!”裴瑛咧开嘴笑笑。
万梨云眉头微皱:“你是怎么进来的?”
裴瑛指了指窗口一个大洞,道:“还能怎么进来的?”
见裴瑛神色自若,早没了前几天的敌意,万梨云就知道贞阳定是告诉她了,便让银玉在外头候着,引她到内室详谈。
“那我该叫你沈姐姐呢,还是万姐姐呢?我听说从前沈府上都是叫你……万儿姐?我早听说过沈千秋身边有一得力侍女,没想到竟是你!”裴瑛兀自喋喋不休。
万梨云重重将茶盏放在她面前,茶水溅出几滴,落在裴瑛手背上,惹得她吱哇乱叫。
银玉忙敲了敲门,她才急急收声。
“你怎么来了?来杀我的?”万梨云随手拿起茶盏,轻轻晃荡。
裴瑛戒备地环顾四周,问道:“你该不会套我话吧?周围有没有探子?”
“托了你的福,我如今可是被厌弃得彻彻底底,根本没有人想理我,满意了吗?”
裴瑛
上下打量着她,确实清素简朴不少,发髻也是简单挽成一团,一看就是不怎么出门的打扮。
“我也不是故意拖到现在才来找你的,是他们根本不给我进来呀,眼瞧着我们就要走了,不得己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要走了?”万梨云微微惊讶,“尘埃落定了?”
裴瑛点点头:“是,多亏贞阳公主和她的门客多方斡旋,诏命终于下来了,二哥已受封威远大将军,授了虎符,大概三日后,我们就要回澄江州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贞阳公主探听陛下口风后,让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