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居别院,刻意得紧。
嘴角被段珏咬破皮的地方已经结痂了,痒痒的,万梨云总忍不住伸手扣,痛的反倒是自己。
她没想到段珏竟如此决绝,以为他气得厉害,定然又要软禁或使别的什么法子整自己,可一连数日过去了皆无事发生,就连梅雨都什么事儿都没有,府中一切如常。
可愈是这样平静,愈让她心慌。
她曾鼓起勇气几番派人去请,段珏也只是以事务繁多推脱,回来的侍女道段珏神色冷淡,眉宇间并无怒意,似乎是真的不怎么放在心上。
府上侍从察言观色,虽不知是怎么了,但也不再像从前那般对万梨云事事热切。
璟王府毕竟只有一位正妻,吃穿用度是不敢少的,但偏院是愈发冷清了,万梨云自个儿也不怎么爱出门。
偶尔出门,也只在附近水榭晃荡几圈,隐隐能看见远处石径小路闪过紫色的人影,也不知是谁经过。
说没有落差感是假的,但万梨云更觉得自己无辜,不就是不想要孩子,至于吗?
不过她也难免有些悔意,若不想要孩子,随便编个理由与他好好说便是了,段珏定是觉得自己骗了他这么久,不由得心灰意冷,大失所望。
他还每次乐呵呵地端着药,一口一口地喂与万梨云,满心期满着她的身子能快点好起来。
却是换来这种真相。
不过这些最终只是万梨云的胡思乱想,也许段珏根本没有想这么多,只是觉得她没意思了,懒得理会了,加之近日又忙,便更是不想搭理那些让自己劳神的烦心事。
裴瑛那边也一直没有消息传来,不知是她知道真相后不再找她麻烦了,抑或是段珏再也不让她来了?
万梨云一想到此事才觉得有些不安,不过她现在惹恼了段珏,决心还是安分守己一些,不敢再随意出府。
她也许久没见到段珏了,毕竟她素日行动的地方就这么大点,再远的地方,她也不愿去。
倒是有一次,她随意逛逛,行至梅雨的居所,刚要进去,却见段珏迎面走来,身后浩浩荡荡跟着一群官员和侍从。
原来此处是去演武场的必经之路,万梨云四下张望,此时偷溜也来不及了,只好硬着头皮半跪行礼,动作得体乖顺,自诩挑不出一点错。
段珏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或许甚至连一眼都没看,毕竟万梨云低着头,只瞧着段珏步履没有丝毫的停滞,就这样疾步走过自己眼前,带着熟悉的淡淡墨香。
反倒是身后官员有些不知所措,瞧着万梨云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