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万梨云挑衅,而是她不知道贞阳究竟有什么对抗的资本。
“所以我说———事成之后。”
万梨云没有来地心念一动,贞阳不像段瑜,她的脸上向来藏不住事,也不擅长吊人胃口。
她如此容易看穿万梨云的心事,相反,其实万梨云也能将她的情绪猜得八九不离十。
看着贞阳微微勾起的嘴角,万梨云故作镇定问道:“公主所求何事?”
“我先问你,赵景芝给你的帕子在哪儿?”贞阳盯着她问道。
万梨云心中一惊,她竟然知道赵景芝给了她一方帕子。
“……被我烧了。”
“你倒是谨慎,”贞阳语气发冷,“帕子上写了什么?”
“帕子上没写东西。”
“没写东西你为什么要烧?”贞阳有些不耐烦,“万梨云,事已至此,你就不要再和我耍小聪明了。”
“静王同端王勾结,要向璟王发难。”万梨云只好如实回答。
贞阳神色如常,似乎早已预料,她又问道:“你告诉段珏了?”
“没有。”
贞阳轻笑道:“你对他真是无情,反倒是赵景芝对他仍有义,还愿意冒死传信,谁知都被你糟蹋干净了。”
从前待她如此和蔼的贞阳忽然变得咄咄逼人、句句藏讽,万梨云心头有些难受,但也只能默然不语。
“段谦纳的妾是端王妃的远房表侄女,虽隔得远,但到底还是扯上关系了。”贞阳边想边道,不知道在说给万梨云听,还是在说给自己听。
“听说段正卿也着手迎娶世子妃,正在孙宰相的小女儿和陈国公的孙女之间犹豫不决……”
“底下的弟弟们这么闹腾,怪不得段瑜如此重用段珏,毕竟到底是家事,自然是关起门来解决。”
“段正卿和段谦倒是无所谓,可段瑜又岂是好对付的?且不说段珏对他忠心耿耿,他自个儿就是老狐狸一个,老臣死的死、病的病,当朝官员都是他一手提拔上来,根本不好拉拢……”
贞阳喃喃自语,万梨云听得头都大了,膝盖跪得也有些酸痛。
于是她小心翼翼问道:“敢问公主,究竟是有什么打算?”
贞阳仿佛这才想起她似的,瞥了她一眼,缓缓站起身,一身红裳更衬得她气势十足、凛然生威。
她本就生得张扬艳丽,虽比万梨云大了十岁,但仍美得惊心动魄,万梨云抬头仰望她,日光照在她鬓边的金花上,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段瑜根本不配坐在这个